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po18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在年代文里当神探 第260节

      范小桃遇上的蛇头根本就没想再把人偷运去香江, 她跟强子一直在奥门。
    当时她年轻漂亮,在奥门赌场里陪客,收小费, 出台的话价位更高, 强子在赌场当保安,有时候也充当打手。
    刚去的那两年, 只给他们留下够吃饭穿衣的钱, 其他所有收入都上缴,从第三年开始,为了给他们点盼头,每月会替他们存点钱。
    “就是威胁恐吓加上画大饼,他们说替我们存着钱,以后我们可以在奥门买房, 甚至可以拿到萄国护照, 我一开始信了, 后来发现他们就是这么骗人的,不只我, 还有其他女孩, 他们都这么说, 要给我们的存钱,可又不给我们现金,怕我们跑了。我不想一辈子当陪赌女郎, 遇上好点的温存几天,遇到变态, 赌输了就拿我发泄, 这种日子还不如跟着老杜的时候省心。我就跟强子商量离开那里, 我俩跑了一次被抓到差点打死。后来看我老实了, 他们就又放我出来,不过一直有人盯着我,我就跟一个萄国人吵起来了,还打了他,当时萄国人地位高,赌场的人没法私了,警察就把我抓进警局,我就跟他们说我是怎么来的,想让他们把我遣送回去。”
    兰静秋叹口气,范小桃其实也算是很机智了:“强子呢?”
    “我一开始就说清楚了是有人骗我们来的,还控制我们的自由,赚的钱一分也不给我们,但警察去查了,回来说我们是自己来找工作的,惹了事想推卸责任。我当时就明白了,我怕被抓回去,不敢再说我们是被骗来的,也不敢指认控制我们赚钱的那些人,只跟警察举报说强子是偷渡来的,让警察去抓他。”
    范小桃无奈道,“可能他们是看我逃走的决心太大,以后还会惹事,要不就是看我们给他们赚了不少钱了,赌场放过了我们。以前他们一直吓唬我们遣送回大陆是死刑,所以我一直躲着警察,可我怕哪天我会死在那里,我宁愿坐牢,起码安安生生的,或者被遣送回国,死刑我也认了。”
    “怎么可能是死刑,如果没在任何地方犯事,最多是批评教育外加罚款,只是可能不会再发给你护照,规定年限内不准出国。”
    范小桃苦笑:“是啊,而且那时候管得很松,一般人根本没有出国的可能,被遣送回来的就是骂两句罚点钱,那时候我就是太蠢了懂得太少,才会被骗。强子当时就被遣送回去了,我在奥门坐完牢才被遣送,本来在外边犯了事遣送回大陆也要坐牢,但奥门这边负责遣送的警察同情我,而且他知道我也没把那个萄国人打伤,他就不小心把该移交的档案弄丢了,还跟我说打架在奥门用坐牢,在大陆不用的,不用跟边境的警察提我坐过牢。”
    范小桃笑着说:“我到现在还记得他,被审问时我就说偷渡去那边□□工,被警察发现送回来了,其他都没说。”
    兰静秋一一记录着,所以她是有案底的,但他们查的只是派出所公安局,还真没去边境管理局查,更不可能去奥门查她的案底。
    “然后呢,你跟强子一分钱也没赚到,从奥门回来了,强子怎么又会染上赌瘾?被赌场控制压榨的人,自己怎么又去赌了?”
    “我们是平安回来了,可接收我们的边境警察要罚款啊,我们没钱就记录在案,规定限期内缴完,否则还是要抓我们坐牢,我只好骗人钱,替我跟强子交了罚款。”
    兰静秋越听越觉得这个强子像个寄生虫一样,这样的人会替范小桃报仇吗?
    可范小桃又说她只杀了田大牛夫妇。
    “后来你们又回过奥门吗?强子到底怎么开始赌博的?”
    范小桃叹口气:“我跟他想开间店,安稳下来,可我们没钱,我那时候骗了几个人,被人家四处找,在宁州也待不下去了,我俩就去了深市,那时候那边刚设为特区,我们什么也不懂,不会做生意,除了卖苦力也干不了别的,强子就动了歪心思。”
    “他去赌了?他应该不敢再回奥门吧,是在内地地下赌场吗?”
    范小桃摇摇头:“不是,他当时没想赌,他不是在赌场当保安吗,他发现赌场有一种人是专门拉客的马仔,把各地的赌客拉到赌场来抽取提成,那些人赚钱特别容易,只要能说会道就行。”
    “当时大陆应该没几个人去吧。”
    “嗯,都是香江还有东南亚的老板,还有萄国人。强子在深圳看到了来投资的大小老板,还看到开着轿车的人,就跟我说,广省也有富人啊,他们只想着从内地骗漂亮女孩出去,从来不来这边发展赌客,根本没有拉内地赌客的马仔,他觉得这是个空白市场。”
    在那之前大陆一直没有开放国门,而且贫富差距小,都是拿工资的谁会跑去奥门赌,自然没有拉内地客人的马仔。
    兰静秋对这个强子也是无语了,当时应该是七九或八零年,深市遍地是机会啊,他怎么就想到这么个馊主意?也可能是他一出孤儿院就进了赌场,认知和见识都太狭隘了。
    “你们不会又联系了之前控制你们的那伙人吧!”
    范小桃无奈地看着她:“你猜到了?不是我联系的,是强子,他说有个路哥特别照顾他,还说我们可以跟着路哥赚大钱,这次不是被他们压榨,是跟他们合作。”
    “你同意了?”
    “我不是骗人家钱了吗?当时还没习惯,心里特别难受,我就想着拉人去赌,比骗人好多了。”
    “可你们两个是被遣送回来的,根本办不了护照,难不成偷渡带人去赌吗?”
    “没有,路哥特别有办法,强子联系上他之后,他就介绍我们去一个香江富商那里上班,这个富商是来深市投资的,我们就是挂个名,当时政府对这些投资商都有优待,他很轻松就帮我们办下护照来了,然后我们就往返于港澳跟内地拉人去赌场,一开始真挺赚钱的。”
    兰静秋叹口气:“你就是那时候开始给孤儿院寄钱的?”
    范小桃点点头:“没错,我不知道我下乡时那些事有没有传到孤儿院,更不知道田大牛两口子的死有没有人怀疑过我,我想知道有没有人去孤儿院调查过,所以我一开始就是想试探试探,寄了一笔钱给曲老师。结果曲老师不知道这些事,她给我回信,夸我知道感恩,自己赚了钱就回馈孤儿院,说我是好孩子。她替孤儿院的弟弟妹妹向我表示感谢,还叫我照顾好自己。”
    范小桃抽了抽鼻子:“你不知道我接到信有多高兴,我一字一句的念着,把信压在枕头底下,时不时就拿出来看。”
    兰静秋突然有点心疼了,可能从来没有人肯定过范小桃,更没有人夸过她,感谢过她。
    “然后你就接着寄钱回去?”
    范小桃笑着说:“是啊,我希望他们生活好一点,不用再靠老杜的鱼塘。”
    “这些事强子知道吗?他是什么反应?”
    “他说我傻,他说离开那里就不要再去想了,他从来不跟人说他是孤儿院出来的,还说为什么要寄钱,也许曲老师自己把这些钱花了。我说曲老师不可能这么做,反正为这事我俩还吵了一架,不过当时我们赚钱很容易,他也没太在意。”
    兰静秋皱眉,直到现在这两姐弟都没有回去报仇的念头,究竟发生了什么?
    “后来为什么不寄了,他开始赌了?”
    范小桃笑容消失:“没错,他开始赌了,这是报应吗?我们拉人来赌,最后他成了赌徒!一定是报应!我们拉的那些人里甚至有人从来没听过奥门赌博合法,都是被我们鼓动的。我们说那是钱生钱最快的方法,还说可以像电影里一样去潇洒,外国妞坐在腿上,品着香槟,推着筹码,这才是男人该有的生活。有一个是公职人员,贪污了钱被我们拉去了,他觉得肯定能赢回来,回来了把钱补上就行,结果出了事,我们还跑去香江躲了一阵子。”
    范小桃叹口气:“那时候每天都很精彩很刺激,我也觉得我活得有价值,越来越嘚瑟,可后来报应来了,我们两个是分工合作。我拉人,强子带人去,可能他总看那些人潇洒很羡慕,自己就去试了试,从此变成了无底洞。他自己开始赌,还总是输,后来就开始搞鬼,又开始偷赌客的筹码,这一行也是有规矩的,信誉没了,混不下去,还被各家场子都拉黑了,他就又跑去私人的小场子里赌,那些更是吃人的恶鬼啊!”
    她越说越气,伸出她的手指,“我的小手指就是被他连累,被人砍了,我累死自己,把全世界男人都骗光也赶不上他输钱的速度,有时候我也想一包老鼠药一了百了,可每次他一求我,我就心软了,他是我弟弟,在孤儿院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我不能舍弃他。”
    兰静秋听得火气也上来了,真的很想马上找到这个强子,不过她更气范小桃:“你是他妈吗?啊?我上个案子的嫌疑人妈妈发现儿子有问题都没惯着,你一个半路的姐姐,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为什么要一直替他还债?那么多省份呢,你跑去别的省,低调生活,哪怕在饭馆里刷盘子也行啊,他能找到你吗?”
    范小桃哭道:“可我舍不下他!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你拿他当亲人,他拿你当提款机!范小桃,越缺爱越要爱自己,而不是去惯着别人,卑微至此。”
    “后来我跟他分开了,他再也没来找过我,真的!”
    “具体什么时候分开的?”
    “去年!”
    “几月?”
    “二月份吧,我们一起过完元宵吵起来了,我把他大骂一顿,就走了,后来再也没联系过。”
    外边的老刘马上跟胡组长说:“老杜就是三月份淹死的。难不成是强子替小桃复仇,以此来挽回关系?”?
    第370章 前男友
    别说老刘了, 就是兰静秋也是这么想的,肯定是范小桃走了,强子这个寄生虫兼赌徒离开范小桃没法生活, 就想挽回她, 于是跑去帮她报仇,不然的话这么多年了, 突然在去年三月份去杀了老杜, 也太奇怪了。
    她问范小桃:“你们在什么地方吵架,在什么地方分开的?”
    “在深市,当时有个被我骗了的男人还不错,而且他早跟他老婆离婚了,我就想跟他在一起,于是跟强子说了, 强子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怕你不再做他的提款机?”
    “他说我运气一直就不好, 找的那人一定是烂人, 玩腻了就会抛弃我,我就问他是不是怕我不再替他还赌债, 他说他以前赚钱的时候也没少给我花, 现在他只是低谷期, 我就要抛弃他,反正吵起来了,互相都说了些难听话, 我就走了。”
    “然后你跟那男的在一起了?强子没再找过你?”
    “没找过!”范小桃咬着唇,“还真被强子说对了, 那男的真的抛弃了我。”
    兰静秋叹口气:“那不是你运气不好, 只是没遇到合适的人而已。”
    范小桃苦笑:“其实他真挺好的, 让我感觉特别踏实, 就是因为他太好了,我不想欺瞒他,就把我的身世都跟他说了。”
    兰静秋皱眉:“你把你杀人的事也跟他说了吗?”
    “没有,我还没那么傻,我一开始编的是我成年后父母双亡,才自己到深市打工。他跟我求婚,我就说了我在孤儿院长大,我以前做过错事,我一开始找上他,是想骗他钱,他见我很坦诚,还很感动,可后来他又说要跟我分手,我虽然不想分手,但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他,就分了。”
    范小桃语气平铺直叙,但兰静秋知道她对这个人很重视,不然不会跟他说她的身世,甚至说出以前做错过事。
    “他叫什么名字?哪儿的人?”
    范小桃说:“深市人,叫李杰,在牛头街开着个五金店,我本来想把他拉去赌的,可他实在太好了,我不忍心。”
    “潘启明呢?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你也没有拉他去吗?”
    “他的事我确实跟你撒谎了,因为我怕你以为是我杀的人,潘启明被我们带去了奥门,而且也做起了马仔,他知道我跟强子闹崩了,就想让我帮他,因为我总能拉到人,可我不想干这一行了,就拒绝了他。”
    “可我见到你时,你还在物色人选。”
    范小桃尴尬道:“我没想拉那人去赌,我就是骗点钱,我不想干坏事了,可我发现我什么也不会干,干粗活又不乐意,于是缺钱了就去骗个男人当姘头。”
    兰静秋又拿了河边被剖腹的受害者照片给她看,“你确定没见过这个人?”
    范小桃摇摇头。
    “你最后一次见潘启明是什么时候?”
    “五月份还是六月份,我也记不清了。”
    兰静秋皱眉看着笔录纸,也就是说范小桃只承认杀了田大牛两口子,去年老杜跟任老师溺水她不知情,上月和这月的两起凶杀案她也不知情。
    “我一问你这些死者,你就急忙否认说不是你杀的,还不想让我们找强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范小桃为难地看着她,兰静秋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了,其他的留给我们去判断。”
    范小桃还是不说话。
    兰静秋只好问:“你跟强子有没有提到过老杜还有任老师?”
    范小桃点点头:“提到过,就是我们吵架决裂那天,他跟我说我一辈子都让老杜毁了,他要去帮我报仇!还说任老师也不是好东西,也要宰了她!我当时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后来我回过一次孤儿院,不过没敢进去,就在外边转了转,听人说任老师死了,我就害怕是他动的手,可当时我们已经没联系了,我也不敢去找他,就跑了。其实自从他离开孤儿院,他跟我说过很多次要替我报仇,可也只是说说而已,我想不到他真敢下手。”
    兰静秋又问了些细节,范小桃也一一说了。
    审讯室外,大家也都没闲着,等把该查的都查清楚,胡组长把大家都召集到会议室里。
    小田汇报道:“我们联系了范小桃下乡的东留村所属辖区派出所,十几年前东留村确实有一起杀人纵火案,但当时侦查手段落后,只查了下有仇杀动机的人,没结果就成了悬案。”
    “仇杀动机?”老刘皱眉,“这么说这个田大牛家还得罪过别的人?”
    “没错,当时为了工分的事闹起来了,田大牛从劳改农场回去,队里负责记工分的人不给他记整工分,说他是需要教育的人员,两人差点打起来,然后那人被田大牛当众往脸上吐了口水,而且这两个人早就积怨已深,记工分的这位就被当成了重点嫌疑人。”
    兰静秋问:“他们没想到范小桃吗?她偷着跑了,劳改农场也没人找她吗?”
    小田说:“我们找到了当时劳改农场的负责人还有东留村的村长,村长说确实看到范小桃了,但不认为火是她放的,因为范小桃不像会行凶杀人的,而且不只是放火,警察说田大牛两口子是被刀砍死的,他觉得范小桃一个人做不到,所以就没提范小桃。”
    小田叹口气:“不过我们判断,他跟他媳妇应该是在包庇范小桃。”
    兰静秋倒是没想到村长媳妇也会包庇范小桃,也许当时她不让村长管,后来也后悔了吧。
    小田的搭档接着道:“劳改农场的负责人说当时太乱了总有人被送来劳改,根本没发现有人跑了,还以为是范小桃惩罚到期,回了生产队,就直接把她名字划去了,但我们判断,这人很可能欺负过范小桃,他怕找到范小桃,范小桃会说是被他欺负了才跑的,所以干脆没找,直接把她的记录抹去了。”
    老刘长叹一声:“这范小桃运气确实不好啊,怎么总碰到这种人!”
    “她从委身于老杜时就已经开始自暴自弃,当遇到好人时,她会觉得自己配不上,所以总遇到坏人。”
    兰静秋说完,问小田他们:“你们既然怀疑这个前负责人欺负过范小桃,为什么不把他带回来?就算不能告他不能追诉,也得把他带到重案组把事情问清楚啊。”
    小田无奈道:“我们当时就想问出真相,可他身体不好,走路都要拄拐了,又一直咳嗽。他儿子说他为了建堤坝被山石砸到了,立过功。他只说当时是他疏忽了,没去找人,再问别的,就不肯说了,问急了他一口血吐出来,也不知道是自己咬破了,还是真吐了血,你说带来咱们这儿万一出了事算谁的?”
    兰静秋叹口气,这还真是个老流氓啊!
    “一会儿再详细问一下范小桃,这个负责人在劳改农场有没有欺负过她,还有没有其他人欺负过她,就算不能抓,该通知的也得通知到单位啊,这事很严重。”
    胡组长说:“劳改农场都解散了,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做这些根本没意义,还是分析案情吧。”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 (快捷键:→) 存书签 返回po18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