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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第65页

      谢韫之微微凝神。
    精神力瞬间延展开来,她听到远处有马蹄踏地的声音, 不多, 更多的是杂乱的脚步声和人声。
    “不慌。”她略一思量, 迅速起身去牵马,“不要心存侥幸,上来。”
    ……
    起义军追到此处时, 只看见满地散落的篝火和枯叶。
    一个统领模样的人越众而出,他弯下腰,伸手摸了一下熄灭的枯枝,还带着些余温。
    “他们没走远。”一个留着长须眼尾狭长的中年男子上前,“他们不熟悉此地地形, 定然是走的官道,只要我们从水路堵截过去, 定能将他们截在江化府前!”
    “说的是。”统领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率前锋走水路过去,传令‘三军’, 从后包抄!”
    他也是有私心的, 崔韶光是当朝丞相,朝廷柱石,若是拿下了他,可是一份不小的功劳。
    此地离码头不远, 半个时辰后,数十艘小船就从码头出发,拐进河道, 顺风而下。
    ……
    京城,西城门。
    五更三点,敲晨钟,开城门。
    守城的士卒刚打开城门,就见远远一骑飞驰而来。
    守城士兵连忙要上前阻拦,却见骑手滚落马下,浑身都是凝固板结的血块,嘶声道:“快去禀报陛下!崔相在澜江渡口遇险,有鞑靼奸细围堵截杀!”
    今日的早朝注定不会平静。
    延景帝一边用着早膳一边思考早朝上要解决的问题。
    昨晚收到急报,江化府附近的流民竟然造反了,有些麻烦,得派人镇压一下;要不要把崔韶光叫回来?还是不必了,这人虽有才干,却也不能太捧着他,朝廷离了他照样转,就让他一边待着去吧……
    他正在思考,殿外突然匆匆走进来一个太监,表情紧张。
    “陛下,崔相护卫急报……”
    “什么?”话未说完,延景帝拍案而起,“速速召四品以上官员进宫!”
    他虽然不想过分抬举崔韶光,但他用起来还是挺顺手的,要是就这么死了可很有些麻烦。
    早朝还没开始,重臣们就被急召入宫,守在宫门外候朝的众人都吓了一跳,交头接耳,纷纷揣测是出了什么大事。
    集权体制办事还是很快的,过了不久,几位重臣鱼贯而出,皆是面色凝重,步履匆匆。
    半个时辰后,数骑自京城西门出,向着西南方向的西江道疾驰而去。
    ……
    西江道驻军大营。
    数十骑疾驰而来,营门口的卫士正要握着长刀上前阻拦,却见领头一骑一勒马缰,骏马嘶鸣一声,高高扬蹄,落下时溅起滚滚烟尘。
    数十骑都在他背后勒马,动作整齐划一,丝毫不乱。
    “来者何人!”
    守卫上前喝问,却见领头的高大骑士翻身下马,手往怀中一探,掌心赫然是半块错金铭文的虎符。
    “镇国将军魏烨,奉皇命前来调兵。”他道,“带我去见你们总兵。”
    守卫不敢耽搁,立刻带一行人往营内去。魏烨收好虎符,阔步向前,面沉如水。
    江化府附近流民造反,不是什么大事,本来随便派个将官领兵也能解决,他此次前来,是主动请缨,用的理由是搜索崔相下落,调查鞑靼奸细潜入目的。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听到那人身陷险境时,心脏那种不由自主的紧缩。
    他攥紧了拳头。
    ……
    谢韫之和崔韶光赶了一夜路。
    他们已经两天没怎么休息过,谢韫之有些疲惫,崔韶光更是几乎眼睛都睁不开了。
    跑了一个时辰,背后已经看不到追兵了。
    崔韶光攥着缰绳,和谢韫之并驾齐驱——准确地说是谢韫之控着两匹马往前跑。崔丞相毕竟是病弱青年,骑马的次数其实屈指可数,坐在马上浑身绷得跟木雕一样,谢上将虽然也没骑过几次马,但她学什么都快,不过是骑个马,并不比操控星舰要难多少。骑了几个小时,谢韫之已经上了手,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攥着马鞭,控制得得心应手。
    ——动物大多都是敏感的,那匹马察觉到身上那股恐怖的威慑力,并不敢和她别苗头,被扯痛了也不怎么敢吭气。
    崔韶光有些虚弱的声音从风中传来。
    “曜灵,咱们……要不要休息一会儿?他们暂时不会追来吧?”
    谢韫之偏了偏头。
    “累了?”
    “……没有。”崔韶光抿唇。
    “那就继续赶路。”谢韫之道,“先到江化府再休息。”
    崔韶光于是不再说话,用力咬了咬舌尖。
    疼痛驱散困意,他借着这一丝清明仔细打量了一番身旁的青年。
    那人单手控马,身姿挺拔,表情专注,看起来沉稳又可靠,浑身带着一种凝肃的气场,如同一柄收在鞘中的利剑,锋芒内敛,含而不露,却又让人无法忽视。
    那日朝堂上张扬孤傲是他,昨日十步杀一人冷酷干练是他,今日纵马出敌营沉稳不惊,还是他。
    崔韶光突然想到一句话。
    将军少年出武威,入掌银台护紫微。[1]
    他忽然又有些迷惑。
    可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他记得从前的顾韫之,性格内敛,安静温和,秀气文弱得像是女孩儿,进了一遭天牢,竟然有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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