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po18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第180页

      迟意拉上了窗帘,隔绝了黑暗。
    言白修看了眼严严实实的窗帘,声音略带疑惑,“你现在为什么还在害怕?”
    迟意摇头,“我不知道。”
    “撒谎。”言白修长腿阔步走近她,迟意后退,最后被他堵在了墙角。
    “看着我。”
    迟意皱起秀气的眉头,推了推他,“言哥哥,别闹。”
    “我说看着我!”言白修声音一高,有些冷。
    迟意颤颤地抬起头,望向斯文俊逸的男人,他陡然间陌生的让她心惊。
    薄薄的镜片后面,一双深邃认真的茶色眼瞳,一动不动地紧盯着迟意。
    迟意紧张地都不敢吞口水,不知所措地望着他。
    “谢知南有这么好吗?”他问。
    迟意愣住。
    “我说,谢知南有这么好吗?”这一声克制的低吼,几乎是贴着迟意耳畔的呐喊,震的迟意差点魂飞魄散。
    “言哥哥,你。”
    言白修冷漠的打断她,“你只用告诉我,谢知南有这么好吗?”
    迟意茫然,睫毛扑闪了几下,习惯地垂下了眼帘逃避,没说话。
    “你从窗口跳下去的时候想没想过叔叔阿姨,想没想过迟遇会看见?”言白修步步紧逼,朝迟意质问。
    迟意直接低下了脑袋。
    “看着我!”言白修声音失去控制,吼声砸在迟意心上。
    早年捏惯了手术刀的五指直接扣住迟意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
    “你想跳就跳,不管父母亲人,那肯定也没想过和你一起长得我,盛轩。就为了个男人?你要舍弃这么多关心你的人!”
    迟意极力的扭过头,想避开他审视的视线,却被他捏着下巴给转回来。
    看着迟意下巴被捏出的鲜红指痕,言白修声音早已不在温柔,斯文人生气的时候也是会失去理智。
    他低头靠近迟意,用冰冷的温柔语气:“迟意你扪心自问,你真有那么喜欢他吗?”
    “别说了,”迟意下巴被他用力的掐住,艰难地张开口,“我真的不记得了。”
    “好好想,想清楚为什么会跳下去。”
    迟意想不起来,她记得自己午睡醒来后天黑了,每一个夜晚都必不可免地想到谢知南。
    然后她就不记得了,就算费劲去想也只是头痛,混乱的疼。
    再醒来时,人就躺在了病床上。
    她跟言白修坦白了这些,言白修却没放开她。
    “可以放开吗?我不舒服。”迟意问。
    言白修没有让开,双眸紧锁在迟意虚弱白皙的脸上。
    迟意第一次发现,言白修在看向自己的时候,漫不经心的眼神可以如此的专注。
    “让大家为我担心了,我很抱歉。”迟意心怀愧疚,她尝试推开言白修的手,却被他一手抓住按在了墙上。
    迟意心惊,咽了口水,在言白修生气之前,她连忙说道:“我也想好起来,我不想一辈子都活在茜思泽恩的阴影下,真的。”
    “谢知南死了。”言白修忽然一笑,声音就像一把舔血的刀子,狠狠地扎在迟意柔软的心口上,喷溅出灿烂的血花。
    烟花在心里炸开,四分五裂的红色在脑中一闪一闪,刺痛她细微脆弱的神经。
    迟意双目失去了焦点,言白修松开双手,插回兜里。
    迟意失魂落魄地滑落在地,跪坐着,颤抖着,她抬头仰视俊脸冷清的男人,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大腿。
    “怎么会,不会的,他会回来的,等天黑了就会回来!”
    言白修后退了一步,半蹲在她面前,看着她对不上焦点的空洞眼眸,过了许久。
    他抬手抹去迟意脸上的泪,却被迟意用力的打开。
    迟意嗫嚅着唇,滚落的泪,一直重复着一句话,“他会回来的,天黑了就会回来!”
    她望向窗外的黑夜等了太久,都没有等回谢知南,所以开窗出去找他。
    言白修意会了她的言语。
    其实,走进屋看见记录本最后一页的字时,言白修就搞清楚了迟意为什么跳下去了。
    茜思泽恩病患爱上了臆想中为自己抵抗伤害的人,无根的感情,未知的恐惧,跟黑夜一样吞没了瑰丽晚霞。
    迟早是臆想狂热的病人。
    多么傻,更可笑的是。
    “啊。”想到这里,言白修脸上挂起一抹寡淡的笑容,不知想嘲讽谁。
    “迟意,你真的不想当一辈子的神经病吗?”
    迟意怔愣的一瞬,听清他说的什么后,突然扑了上去抓住他的白大挂,像一头发了疯的小兽,发出低吼:“谢知南没死,谢知南没死!”
    “啊,”言白修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推开她:“谢知南没死,他活得好好的。”
    “真的?”
    “嗯,没死,他活得很好。”
    迟意紧绷着的弦松了三分,卸下戒备与一身的刺,她精疲力尽地躺在地毯上,歪着脑袋朝言白修开心的笑了。
    言白修将她抱起来放回床上,蹲在床前望向她,声音温柔,“不要当神经病了,好不好?”
    笑容缓缓的从迟意脸上消失,她沉默地绷起脸,再度警惕地看着他。
    “人是没办法回避一件事一辈子的,你也没办法靠着臆想过完一生。”言白修说。
    白净的小脸是沉默,而不是似懂非懂,说明她很清楚言白修在说什么。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 (快捷键:→) 存书签 返回po18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