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po18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娇淫青春之放纵 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下厨房

第187页

      青年眉间平和,脖颈被雪白的围巾围了一圈,他手里的豆浆是温热的。
    手平稳放在膝盖。
    来往飞行器,大门口高层的军官的车辆一架架朝内驶去,整个帝都沉浸在慌乱中。
    昨天,w星突然攻击了帝都边疆的守卫塔。
    罗京离开了,西溪的婚礼推迟,乔小叶被家人接回家。
    梁髓之就那样坐在原地,唇瓣被雾气冻得起了雾气,眼睫颤了颤。
    “梁髓之。”
    这三个字在耳边回荡。
    大概是太久、久到他已经忘记怎么去看她,怎么呼吸,怎么平静,怎么……成为一个……过于安静的人。
    他微微侧眸。
    她穿着蓝白色的军装,脊背挺直。
    五官棱角在漫长的记忆力被磨平,即便是二十年,他依旧像夏日窗边的少年,蜷着手……
    等着飞蛾扑火的一场爱恋。
    第93章 吐了 二更
    “整晚的军事会议……”
    苏玫瑰刚开口, 面前递了一杯温热的豆浆,她楞了楞。
    看着他苍白瘦弱的指节,塑料袋上因为热气的散发而扑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她的话梗在喉头。
    低头接过豆浆:“抱歉……”
    梁髓之神情看上去太过正常,正常到褪去了十八岁的稚气, 正常到拥有了二十六岁的安静, 是她一眼就能认清的模样。
    “你爱我吗?”他抬眸。
    那双丹狐眼轻轻敛了敛, 声音轻的被风吹倒……
    苏玫瑰拿着豆浆,身体停滞在冷风中,风将思绪吹散, 掌心的温度几乎……
    “哗啦”
    豆浆杯坠了一地,洒在结霜的地面。
    她抱住了梁髓之,是那种跌跌撞撞、那种不可一置的疯狂。
    无言在风中彻底成为了消散的烟。
    “爱。”她说。
    他的指尖滞了指,却克制着没有回抱,但他的眼尾已经彻底泛红,空洞的目光渐渐找了光聚。
    “你说过,长大了结婚。”
    他的嘴落在她衣领后,张口狠狠落下了痕迹。
    alpha的腺体被一个omega落下了痕迹。
    她眉头轻轻皱了皱,却没有闪躲。
    这一切无数遍在她脑海中上映, 但是无数次被现实打破了痕迹,现在是彻彻底底的苏玫瑰和梁髓之, 是十六岁到二十六岁的飞蛾扑火,落在颓废的死亡中盛开的玫瑰。
    他缓缓松口……
    盯着那个印记, 眼眶滞住。
    “我们分手吧。”
    梁髓之手推开了这个拥抱, 十年的岁月似乎在这个拥抱里消散。
    他站稳,鼻尖是红晕。
    冷气混着声音重重落在心底,他看着她, 过于平静。
    “你说的,换我……”
    那晚,她抱着他:[这次换你不要我了,我才走。]
    梁髓之攥了攥手心。
    开口:“我不要你了。”
    这句话深刻印在苏玫瑰脑海中猜想无数次,她无数次放他离开,无数次远离,无数次克制,最后都成为了笑话,被梁髓之击垮的笑话,两人相爱的笑话。
    她一次次接近他。
    她一次次跌入了这场爱意,任谁也无法将爱意私藏。
    这天是冬至,风落在两人肩头。
    中心警报声一遍遍成了分别的警号,公交车远离的距离在显示屏上淹没一个又一个红点。
    “哗啦”
    梁髓之上车的门,最后关紧。
    苏玫瑰心脏停滞。
    那天下了冬天的第一场雪,肩头薄薄的一小层。
    三天前,他蜷在怀里小声撒娇。
    “你的生日的时候,我们能看见p星的第一场雪……”
    生日……
    苏玫瑰伸手接了一片,眼前一片模糊。
    ……
    公交车上舒缓的音乐和暖气一点点将车外的冰雪融化。
    梁髓之坐在最后一排。
    雾气将玻璃窗爬满,FM里是标准的英腔:[I can give you my loneliness, my darkness, the hunger of my heart; I am trying to bribe you with uncertainty, with danger, with defeat(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车晃过一站又一站。
    一片雪从窗外的缝隙落了进来。
    他伸手展开,蜷住。
    指节缓缓在车窗写下
    生日快乐。
    他们远比曾经的自己更炙热、也远比曾经的自己更克制。
    不是十八岁的年纪,没有十八岁之炽烈。
    没有停站的公交车。
    没有停滞的人生。
    将口袋邮寄给乔小叶,梁髓之躺在宿舍整整一整晚,他浑身都卸了力气。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他睁眼,看着白色一片的天花板。
    大概像西溪说的一样。
    [比起含糊不清欺骗自己,说清楚不是会好很多?]
    [一定要自我感动吗?]
    一开始就没有说清的事,到最后也没办法说清。
    譬如他杀了她,譬如她让他在希望中消磨凋谢。
    譬如他们彼此相爱。
    譬如这件事太糟糕。
    方教授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他摸摸额头。
    接通。
    “小梁,你回来了?”
    他将脸埋在枕头,沉沉呼吸一口。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 (快捷键:→) 存书签 返回po18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