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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第158页

      我感觉我写的可能是骨灰级火葬场……
    第76章
    三?月三?日, 曲江池畔碧水青天,繁花盛开?,长乐公主宴请新科进士的赏花宴, 便设在池边的芙蓉园。
    新科进士程与义望着坐在应长乐身后的少女,默默出神。
    她一身淡黄春衫, 鸦青色的头?发梳成玲珑双髻, 露出白皙的额头?, 梨花般的脸上?一双剪水双瞳,偶尔向这边一瞥时, 眼波中似有无?限言语,脉脉流动。
    此时繁花正盛, 绚烂如?同烟霞,可程与义觉得,便是漫天繁花都加起来, 也不如?她眼波的温存。
    她是谁?
    她虽然坐在应长乐身后,可她的打?扮并不像是婢女, 可若说是赴宴的高门贵女,方才应长乐介绍与会之人时,又不曾提过她的名字, 若说是府中的伶人女乐, 她的气度分明?又那样高华。
    她到底是谁?程与义一眼接着一眼, 越看越觉得移不开?眼睛。
    “程兄这是在看哪个美人?”坐在他旁边的同科进士王牧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向着他一碰杯, 笑?问道,“连公主府秘藏的凝波酒都忘了喝。”
    程与义想起王牧是京兆王氏的郎君,高门大族,世居长安, 也许知道这小娘子的身份吧?试探着问道:“王兄,坐在公主身后那个黄衫女子,是谁呀?”
    王牧看了一眼,笑?了起来:“她呀!怪不得,你才来长安,怪不得不知道她。”
    他慢慢饮着杯中酒,目光向席上?一掠,低声?道:“莫说程兄,就?连霍国公府的齐将军,还有那个出身京兆韦氏,如?今在神策军的韦参军,都是为她来的。”
    程与义不由得看了眼坐在应长乐左手边的齐云缙,又看了看末席的韦策,越发觉得疑惑,追问道:“此话怎讲?”
    “这女子叫沈青葙,是公主府的琵琶供奉,出身扶风杨氏。”王牧道,“齐将军和韦参军都想要她呢,为着她三?天两头?往公主府跑。”
    扶风杨氏的女儿,怎么会做了伎乐供奉?又怎么会被齐云缙那种恶名远扬的人缠上??程与义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又问道:“她既是这个出身,怎么会做了乐师?”
    “此事说来话长,”王牧嘿嘿一笑?, “程兄知道裴寂吧?”
    “知道,”程与义心里突地一跳,“玉裴郎大名鼎鼎,弟自然知道他,王兄怎么突然提起他?”
    王牧又是嘿嘿一笑?,目光中带着几分知情人的得意:“玉裴郎身为万年?县丞,今日要与县令一道去水边修禊,不然你准还能在这里看见他。”
    “怎么,”程与义越发惊讶,“难道他,也想着这位沈娘子?”
    “岂止是想着?差点就?娶到手了!”王牧笑?着拿起酒壶,向程与义说道,“程兄满饮三?杯,我就?给?程兄细说说这桩公案,如?何?”
    程与义不由得又看了眼沈青葙,伸手拿过酒壶给?他添上?一杯,又为自己也添了一杯:“怎么敢劳动王兄?小弟为兄把盏。”
    不远处,沈青葙察觉到了程与义不时窥探的目光,也隐约听见他们提起她的名字,神色淡然着,坐正了身子。
    在公主府将近两个月,她已经渐渐适应了这些?时不时就?会出现的议论和打?量。
    那段往事抹不掉,更何况裴寂还时不时往公主府跑,越发引得人津津乐道,于?是那段事比当初他们在一处时,传扬得更广。
    沈青葙猜想,他一半是真心想要挽回,另一半大约还是想提醒那些?人,她曾经是他的人,以后也还会是他的人。他这个人,如?果表现出十分深情,那么那十分里头?,至少有两分是算计,所谓心机深沉,大约就?是这样。
    “十一娘,”应长乐微微向她侧了身子,笑?吟吟地压低了声?音,“那个叫程与义的,一直瞧着你呢。”
    应长乐若是愿意的话,极能够平易近人,这两个月来她刻意示好,待沈青葙甚至比待卫恒鹤、曹五贞这些?旧人还要亲近几分,像今天这般场合,她没?带卫恒鹤两个,反而带上?了她,亦且让她坐在身后,不与那些?伎乐人一处,又像闺友似的与她这般低声?密语,沈青葙一边猜测着她的意图,一边低声?道:“殿下说笑?了。”
    “这个程与义是海宁人,今年?二十七岁,是这一科进士中最年?轻的一个,尚未娶妻。”应长乐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笑?意更深,“据说殿试那天御前应对很是出色,可惜海宁程氏并不是什么显赫的人家,出身上?差了点。”
    沈青葙心中一动,新科进士二月里才放榜,应长乐今天应该是头?一次见到程与义,居然对他如?此了解?可见事先全都摸过底的,她一个不问朝政的公主,为什么如?此关切这些?事?沈青葙思忖着,道:“我记得前朝汧国公程世才的后人,有一支似乎搬迁在海宁,不知道是不是这位程郎君一脉?”
    “哦?”应长乐有些?意外,不由得看她一眼,道,“你对这些?氏族谱系,看起来有些?研究?”
    “从前曾跟家母记诵过一些?,”沈青葙道,“略知一二罢了,谈不上?什么研究。”
    天授朝近些?年?来虽然寒素出身的官员越来越多,但世俗依旧是极其看重门第的,陌生人相遇时,首要问的便是出身氏族,因此谱系之学始终都很盛行,只听姓氏、籍贯便能报出对方的出身、源流是极受人推崇的能力,沈青葙虽然说得谦虚,但应长乐近来与她朝夕相处,知道她一向是有十分只肯说六七分的,有心验证,便笑?着扬声?问道:“程与义,你与前朝的汧国公可是同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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