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po18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娇淫青春之放纵 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下厨房

гоùzんаIщù.огℊ 79

      把他当成守护神,她往他的身后躲。
    一遍一遍喊着的名字,是江惩不是别人。
    我知道你对我好,救我一次…就这一次…
    江惩,我不跑了,再也不跑了。
    我会全心全意的跟着你,我当你的狗,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别…求求你们别这么对我…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了,别这么对我…
    她哭起来,梨花带雨、泪眼婆娑,眼眶红着,大把的眼泪像豆子一样滚过。
    在这一刻,万恶之源的江惩都成了救命稻草,是孔叙仅存的一点希望。
    希望他看在过去同生共死的份上,能可怜她一下。
    或许占有欲也可以,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都行!
    随便因为什么都可以!
    救救我…江惩求求你救救我…
    前言不搭后语,女人疯癫的说着胡话,男人才动一下,她就死死地抱住他。
    “江惩,别不要我。”
    “什么?”
    “求你了江惩,你别不要我。”
    他看着她,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深沉复杂。
    很久以后才动一下,伸出手摸了摸孔叙潮湿的面颊。
    然后不屑的哼笑,他嘲弄道:“挺幸运的,你借死人光了。”
    很久很久以前,江贤也对他说过这种话。
    那时候一个叫做凯文的老兵相中她,这其实算不上佳话,怎奈江惩不近人情,一直崇尚的都是利益最大化。
    更何况江贤,一个毫无价值的养女呢。
    他认为这是江贤能为他带来的最大利益了,所以没有考虑,他把江贤送给老凯文,再然后…再然后江贤便自杀了。
    很多年以前的事了,时间模糊了很多细节,如若不是孔叙说这一番话,江惩再也不会想起江贤,那个死在妙龄的女孩。
    那时候她也哭着求他,江惩,别不要我,别不要我…
    一遍又一遍,她反复说这一句话,跟今日的孔叙如出一辙,就连红着的眼眶都是一样的。
    那时候他怎么说?
    哦,对了。
    他敷衍至极的哄她三两句,说阿贤听话,老凯文喜欢你,他会对你好的。
    等江赛放暑假,你们一起出去玩。
    到时候我让他来接你。
    然后多一眼都不看她,就这样走了,只把那个可怜的女孩给留下。
    阿力三步两回头的看,江贤瘫在地上,哭到声音沙哑。
    试图追过来,又被紧闭的大门给拦住,最后一眼,阿力看见一双灰暗无光的双眼,绝望苍凉。
    他不忍心,问非得是她?
    阿贤小姐会伤心的。
    “这有什么好伤心的?”
    “她不来我们家,现如今指不定在哪里讨饭呢。”
    “知足吧,她比寻常人幸运多了。”
    冷笑,还说大言不惭的混话,像一条没有感情的毒蛇,时至今日他都没有悔过。
    如今他把江贤的样子都给忘了,要不是孔叙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恐怕这辈子都记不起,那个命运多舛的少女。
    捏紧下颚,女人的模样在他眼里,大不相同的两个人,却对他说一样的言语。
    阿贤比她好看,可又能如何呢,还不是死相丑陋,惨惨戚戚。
    这边孔叙还在说,双手抓着他的手腕,目光渴求的望过去:“江惩,别这样对我可以吗…”
    “你们会逼死我的…你们会逼死我的…”
    “给我留条活路吧,求求你。”
    颠三倒四,不成语句,恐惧分解她的思绪,像是个牙牙学语的孩子。
    或许是人性未泯,也或许是思念故人,总之那天他让孔叙躲了过去。
    事实证明女人是该柔软一些的,有了眼泪的加持,江惩也渡一层金光,慈悲。
    车上她一言不语,默默的看向窗外,时间急驰而过,每一秒都风声四起。
    傲慢的男人看看时间,对手机上不挺轰炸的电话置之不理。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习宇。
    贺虔稳如老狗,断然做不出这种事来,只有习宇,十年如一日的莽撞无理。
    他吩咐阿力,送一个漂亮的姑娘过去。
    亏了谁不能亏了兄弟。
    看啊,斯文严肃,假仁假义。
    这就是他江惩,披着一张人皮。
    没人说话,下一秒是孔叙的手机响起,两个人,两条消息。
    一条来自贺虔,平心静气,他只有淡淡的一句——“来日方长,不急。”
    剩下一条,来自方齐。
    他说家里的玫瑰枯了,恰好路过花店,我买一捧新的花给你。
    又是火红的热烈的玫瑰,点缀孔叙的苍白和贫瘠。
    忍不住,指尖蹭一蹭屏幕,试图去触摸,照片里那一把永不熄灭的、鲜红的大火。
    自欺欺人。
    就当她犯傻。
    今夜江惩大发慈悲,情事之后允许孔叙在床上休息。
    和从前一样,宽敞的双人床,她只留一个角落给自己。
    蜷缩着,闪躲着,彻夜难眠,风声鹤唳。
    江惩睁开眼,看到女人的目光,直直望着自己。
    “故意吓唬人?”
    夜半三更,时间不对。
    孔叙摇头,她说只是看看,实则是在疑惑,长着这样好的一副皮囊,居然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
    她猜他的一颗心都是烂的,流脓生蛆。
    但不敢说,所以摇摇头,说看看你。
    “骗人。”
    他戳穿她,下一秒把人压在身底。
    孔叙的胸很软,江惩喜欢捏在手里,看她动情抽泣,软在他身底。
    今晚没带乳夹,男人黑了脸,说你最近不太听话。
    做了这么多年妓女,孔叙别的没学会,只有见风使舵的本事学了一把。
    确实是个卖笑的婊子,再苦再难都笑语嫣然,像个没皮没脸的贱种,给了钱便就人随意作践。
    如今又向江惩的全方位镇压低头,努力迎合着,不想再受皮肉之苦。
    庸俗、廉价、不值一提。⒫ó⑱.@sì@(po18.asia)
    面对孔叙的谄媚,江惩无动于衷,反过来还挖苦她下贱,是不值钱的母狗。
    孔叙僵一僵,死到临头依旧希望江惩能善待她一下。
    藤条很疼…
    江惩…藤条很疼…
    无人理会,孔叙依旧是孔叙,托起双胸,迎着一下又一下的恩赐。
    是啊。
    江惩是这样说的。
    我这样的身份,你这样的身份,我肯花时间来作践你,都是对你的恩赐。
    看。
    江惩自己都说,他是在作践人。
    其实心里都明白,这样做不对,再如何,有血有肉,孔叙她是个人。
    不是被锁在笼子里的、可以被人随意对待的东西。
    但还是要这样做,昂起高高的头颅,在女人身上榨取快乐。
    看她绽放又枯竭,鲜艳衰落…
    他享受她下贱的身份,享受她下贱身份背后的恐惧、谄媚、做作…
    看她颤抖着,哽咽着,又笑起来,迫不得已的把腿分开。
    疼也不说,还任人索取的挺起胸膛,被黑夜吞没。
    不只是江惩,十年如一日,孔叙一直这样度过。
    恶人不止他一个。
    所以也不要说,不要责备,说谁无恶不作。
    大家都有错。
    还是这样好看些,藤印掌印,落在身上。
    胸口红成一片,挺立起的乳尖被人捏在手里揉捏。
    女人的表情再不那样好看了,出了一身的薄汗,凭添风情许多。
    但她依旧讨好男人,像是刻在骨子里一样,再狼狈,再波折,也要下贱,也要浪荡。
    祈求,换来一些怜悯,用来苟活。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 (快捷键:→) 存书签 返回po18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