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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第248章

      暖和的气流拂过耳尖,又笑了好几声,滑落颈侧,亲了亲她。
    “那这不正证明了,我是对你来说十分特别的主子么?”
    柳染堤慢条斯理地,将她剥开一缝,再进去,“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是不是,不应该再继续喊我主子了?”
    指骨尽被浸潤,自头至尾,没落下一点地方。
    “唔!”惊刃绷紧了脊骨,呼吸一时有些不畅,“我、我……”
    她恍恍惚惚,被碰到的全是最陌生的地方,整个人都绷着,紧张又不知所措。
    “属…属下知错了。”
    惊刃开始求饶,“我…我不是故意离开的,也、也没有要忤逆…唔!”
    脖颈垂落,又仰起,被柳染堤抚在掌心,指节微曲,沿着下颌描摹而过。
    “既然回来了,”柳染堤吻着她的后颈,“那就乖一点,别再想着走。”
    惊刃的腰身弯折,藤蔓沿着旧年的伤疤游走,勒出一条条细红的痕。
    青衣长袖拂过肌肤,指腹挑了一处划过,怀里的人便跟着轻颤起来。
    “柳…柳姑娘,对不起,”惊刃连咬着唇边的力气都没了,字句也是七零八落的,“我、我……”
    “为什么要唤我柳姑娘,多生分。”柳染堤道。
    “而且,惊狐已经这么喊了,你要是也这么喊,我就不喜欢你了。”
    绿蔓缠过脖颈,贴着她的唇边,往里探,绕过她脆弱的舌根,迫使她张开些嘴。
    “呜。”惊刃被摆弄着,唇齿都麻麻痒痒的,眼睫被打湿,听她咬着自己耳尖。
    “你知道的,我喜欢你喊我什么,”柳染堤软声道,“你一直都知道的。”
    藤蔓再次缠了过来。
    墨绿色的,纤细的枝蔓,缠绕着她,蔓延着,枝叶沙沙作响,逐渐被水汽所吞没、淹没,再听不到一丝声响。
    惊刃瑟缩了一下,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地上,被细汗黏成一缕一缕。
    “姐…姐姐……”
    惊刃终于呜//咽出声,眼睫都被沾湿,“对不起……”
    泪意决溢,涌出来,浸濕她的手,她颤得好厉害,哭得也好厉害。
    惊刃被翻回正面,被迫对视着她时,呼吸还乱着。
    灰色的瞳仁里氤氲着水汽,湿得厉害,泪水顺着眼角落下来,细细窄窄的一线,沿着面颊滑到下颌。
    她下意识眨了一下眼,却没能止住,反倒让水色愈发分明,沿着脖颈落下去。
    【果真很漂亮。】
    柳染堤想。
    柳染堤抚上她的脸,拇指轻柔地擦过面颊,舌尖触上泪痕的尽头。
    舌尖柔柔舔过水痕,温温热热的,追着泪痕一路向上,直到眼角才停住。
    柳染堤又没尝够般,小动物般依过来,亲了又亲着她被水珠坠满的睫。
    长发落在面颊上,又扫过脖颈,比藤蔓要轻许多,也柔许多,挠得她痒痒的。
    惊刃迷糊着道:“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哭成这样,倒像是我欺负你了,”柳染堤轻笑道,“这么委屈?”
    惊刃其实并不觉得自己在哭,她只觉得眼眶发热,视线被水色浸开,有些看不清。
    她昏沉沉的,任由那一点湿意落下去,被主子舔走:“没有……”
    “真的?”柳染堤俯过来,亲她的面颊,“那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惊刃已经彻底晕乎,只觉得困,身骨也软绵绵的,一点都不想动。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无论柳染堤说什么,都只是闷闷地点头:“嗯…嗯。”
    “那可说好了哦。”
    柳染堤又亲了亲她的耳尖,手臂环过惊刃,将人揽进怀里,自己则顺势靠上来。
    她依偎在惊刃肩头,侧脸贴着颈窝,温热的呼吸沿着肌肤流过去。
    “你醒来之后,不许跑,也不许因此而讨厌我。”
    -
    惊刃其实没听到最后一句,就困得睡了过去。
    对于暗卫来说,这着实是极大的、不可饶恕的失职,该拖出去打个二十板。
    但话又说回来,除却专攻床笫之术的暗卫,极少、极少有暗卫会和主子如此亲密。
    而且,被主子用藤蔓这样那样又那样的,她大概是古往今来头一个,往后,应该也不会再有第二个。
    惊刃晕晕乎乎地醒来时,发觉自己正坐在,离洞窟出口不远的地方。
    洞口垂落着许多藤蔓,一条条交错着垂下,将天光筛得细碎而柔和。
    晨色已经透进来,淡淡的白里混着些许青意,恰好落到她靴边。
    惊刃低头一看,身上已换过一套干净的黑衣。
    原先那件被撕出好几道口子的旧衣,显然是已经不能穿了,被人勉强叠好,悄悄放在她身侧。
    叠衣的人显然不太擅长这活计,衣领歪着,袖子折得乱,边角也没对齐,却又能看出是反复捋过,已经很努力了。
    她那一堆暗器也在旁边,被归拢成一小堆。
    惊刃慢慢直起身,感觉腿骨酸得厉害,她揉了揉额角,下意识道:“主子?”
    没人回应她。
    洞口的藤蔓被风拂了一下,晃动着;而洞窟深处,隐约传来一点细碎的窸窣声。
    惊刃没有多想,起身往里走。
    洞窟比她想象得要小,刚拐过一道弯,便瞧见缩在角落里的某人。
    岩壁与穹顶几乎被藤蔓铺满,枝条交错,垂垂落落,抚过她的发隙,又触及肩头。
    柳染堤就坐在藤蔓之中。她抱着自己,额头埋在膝间。
    那件熟悉的黑袍披在她身上,袖口宽大,衣摆拖在藤叶间,被枝条勾住一角。
    惊刃听见了什么,很轻很轻的,压抑着的抽泣声。
    柳染堤缩在藤蔓间,肩背发抖,似一只像被风雨打湿的,瑟瑟的燕。
    惊刃心口一紧,几乎没来得及细想,快步走了过去。
    “主子?”她的声音不自觉放轻,“您这是怎么了?”
    柳染堤没抬头,肩膀一耸一耸,反倒哭得更凶了。
    惊刃慌了神,半蹲下来,伸手去扶她的肩,又小心翼翼地把人从膝间捧出来。
    柳染堤偏过头,抬手推了她一下,力气不大。
    “别过来,”她用手背抹着脸,泪水却越抹越多,“你肯定是讨厌我了,不要靠近我。”
    惊刃都懵了,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绝对没有。我怎么会讨厌您呢?”
    柳染堤望来时,鼻尖泛热,眼眶一圈绯红,水色盈盈。
    泪意缠在睫毛上,不肯落尽,只在面颊拖出细细一道痕。
    “我昨日真的很过分,对不起,我实在是一下子被气坏了。”
    她抽噎着说下去,“你把我塞进那尊观音像里,我一醒来,四周都是黑的。”
    “我吓坏了,喊了你好多声,都没人应我。”
    柳染堤委屈道:“我孤零零的,摸索了好几个时辰,才找到机关。”
    观音像并不算大,机关位置也不难找,再如何也不可能要摸几个时辰。只可惜,榆木脑袋已经不能思考了。
    惊刃只觉得心疼得厉害,懊悔不已:“对不住,是属下考虑不周。”
    柳染堤抹着泪,又道:“后来,我抱着那颗夜明珠,在落霞宫里到处找你。”
    “结果就只找到被砍得横七竖八的主殿,还有好多血,瞧着可吓人了。”
    惊刃连忙道歉:“对不住。是我与玉无垢在那处动手,没收住力。”
    柳染堤继续道:“我担心得不得了,到处找你,”
    quot;好不容易才问到一点消息,追过来,却看见你差点被那个坏傩母杀了。quot;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惊刃,控诉道:“你说,我能不慌么,能不怕么?”
    “我一着急,就把你给绑回来了,又一着急,对你做出那种事情。”
    她说着,眼泪又落下来,打湿惊刃的手:“我肯定吓到你了,你肯定不喜欢我了……”
    惊刃急得不知该先解释哪一句,连声道:“没有,真的没有,您别这样想。”
    柳染堤越哭越委屈,抬头看她,眼泪汪汪的:“小刺客,你还说没有。”
    “你又是‘属下’,又是‘主子’的,连姐姐都不愿意喊,你明显就是讨厌我了。”
    柳染堤往后缩了缩,把自己裹进那件黑袍里:“算了,你走吧。”
    “反正你也不喜欢我了,就留下我一个人在这洞里,孤独终老算了。”
    惊刃的脑子一片空白。
    该怎么唤她?榆木脑袋飞速运转,想起惊狐唤她柳姑娘,惊雀唤她染堤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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