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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第85章

      车厢里只余一线昏金。
    那细响沙沙蔓开,隐没了林间的呼吸声,藏住了拢在一起的双手。
    她倚在惊刃身上,膝关抵入双侧之间,顶着柔和位置,隔着一层严密的衣衫,反复辄着。
    惊刃身子一僵,下意识想躲。
    也不知马匹是拐上了哪一条山路,原先颇为平缓的山路,陡然多出了不少倒塌树木、大小不一的石块,愈发颠簸。
    除了她的身子,惊刃根本无处可扶,无处可靠,她不小心又撞上前,眼角一下便红了,呼吸里带了点水声。
    “唔。”惊刃蹙着眉,她一贯话少,无论在哪里都是,非得逼到很过分,才能讨到一两声甜。
    “真是的,”柳染堤抚上她的脸,指节绕过面颊,捏了捏薄红的耳廓,“这么红啊?”
    惊刃抿着唇,转开了头。
    柳染堤就料到她肯定会转头,于是在惊刃刚将视线撇开的一刻,湿漉而热的唇,咬上了她的耳廓。
    热气绵柔,听觉一下子变得湿泞泞,啪嗒啪嗒,在心间斜斜落着雨滴。
    惊刃呼吸不自觉地快了几分,未曾注意衣衫卷而推起,匀称肌骨微收着,随着呼吸而有些发颤。
    而后,有什么落在颈侧,又下落,水色一路蜿蜒,依着绷紧的锁沟,轻舐了舐。
    她拨弄着环扣,撩着衣领,而后贴着心口,带着一丝暖意,温柔抱着她。
    车厢颠簸,震得一点在她掌心晃动,被热与暖裹着,玫色伶伶,如花吐蕊。
    她轻吻着她的耳廓,指节拢着,抚着,揉着,两指稍稍捻起,任由她在唇与指下轻颤。
    惊刃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她倚着墙,背脊微弓,气息压低,又压成细碎的音。
    那双一向清冷的琉璃眼,这会儿仿佛蒙了一汪春水,久违的暖意漾开,色泽一寸寸转暖,未艳先香。
    坚硬的车厢抵着脊骨,时不时的颠簸将束发都撞散了,乌墨间,掩着一副苍白之下,却又缓缓泛红的肩头。
    她继续往里缩,拢紧双侧,试图将自己缩成一个小纸团,在角落里躲起来。
    布料被洇了个透,朦胧间像一层雾,指腹划过,一挑,一勾,便会深些许。
    “别…别了,”惊刃垂着头,一向没什么情绪的声音,罕见地带了点讨好,“别碰了。”
    可车厢狭小,每一次颠簸,都将她从角落中剥出,递回她的怀里。
    “口是心非,”柳染堤抿唇笑着,撩着一小片湿布,浅浅探入半截,又进去一点,“怎么,老是喜欢在我面前撒谎?”
    惊刃蹙着眉,眼眶微红。
    惊刃此人有个特点,就是她虽然极其固执、古板,认死理,但若是遇上她实在不擅长,且无解之事——譬如揣摩主子心思,又譬如怎么讨主子欢心——她便会选择逃避。
    也譬如之前客栈中,也譬如此时,她根本不擅长,才总想着偏开头,躲避对方的视线,也躲开乱七八糟的自己。
    长睫被薄汗压得弯曲,惊刃倚着车厢,总觉得难受,浑身都不自在,不舒坦,总是想要去推她。
    她颈骨泛麻,整个身段绷紧,恰逢车轮又碾过一粒碎石,反而又更深了些,压得她溃不成军。
    无字诏教导每一名暗卫,屏息、敛形、隐迹。影中之人,需要的是无情、无意,冰冷而锋锐,对任何事都不起波澜。
    可是,她什么也做不到。
    讲师的严苛教诲,铭刻于心的训诫,全都湿透了,乱透了,搅成一团泞淖。
    惊刃栽在木栏上,长发沾了汗,一缕缕地垂在她打包好的物什上,衣物、吃食、刀剑、什么都有,怎么偏偏就忘了主子想吃的糖。
    束带散在脚边,黑衣卷成一小团,皱巴巴的,深一块浅一块的。
    惊刃逃避似地垂着头,耳畔隐约能听见一些细响,听见她靠近,听见她轻笑,像从帘后漏进来的光。
    “小刺客,怎么总偏着头呢?”
    柳染堤的指腹自腰际掠过,带着一点薄凉的湿意,又转而捏上惊刃下颌。
    惊刃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主子已依得很近。鼻尖抵着她的鼻梁,指腹在面颊上捏出几道漉湿的水痕,带着一点咸味。
    “小刺客,你就这么讨厌我么?”
    柳染堤道:“总是躲着我,一句话也不肯说,喊一声姐姐都不愿意。”
    主子怎么又靠过来了?惊刃还没缓过来,耳畔仍旧有些模糊,听不太真切。
    柳染堤一手捏着下颌,另一手自然地垂落,隐没在交叠之间,被衣物挡了个完全。
    惊刃呼吸有些乱,肩骨绷紧,她弓着身,手不自觉攥上柳染堤的腕骨,将她往外推的力道一点都不稳,一直在微微颤着。
    她被迫仰起头,嗓音哑哑的,连惊刃自己都觉得陌生:“属下绝无此意。”
    暗卫常年伏于阴影,不可露面,不可显形。她少见日光,遍体伤痕,肤色清白近冷。
    可此刻,却有一层薄红爬上眼眶,像酩酊后晕醺的桃色,眉眼都染出一丝缱媚。
    柳染堤俯下身,呼吸触上耳廓,声线软得几乎要化开:“若是如此的话……”
    她道:“小刺客,抱我一下吧。”
    惊刃怔了怔,慢慢地,一点点抬臂圈住对方,动作有些僵硬。柳染堤却不恼,慢慢引着她,将人搂进怀里。
    白衣铺洒在身上,她身子温暖,隔着衣料也柔软得叫人心口发烫。
    “车厢颠簸,你可得坐稳些,别靠着厢木半晌,又一次栽下去了。”柳染堤笑着。
    她贴着惊刃的颈窝,呼吸细碎,像一粒一粒落在皮肤上的雨。
    唇线掠过眉梢与眼角,惊刃稍微闭上眼睛。朦胧间,听见她在笑,说乖。
    柳染堤抬起手,拭去她睫下的一点潮意,又顺着滑至鬓边,挽起几缕散乱黏合的乌发。
    她的掌心既稳且沉,像捧着一只满是裂痕的瓷盏,“别紧张,别绷着,”她在耳边道,“放松些。”
    木轮辄过林中石粒,车厢一下下震动着,一顶一磨,如微火淬燃,顶得人昏昏欲坠、磨得人煎//熬不已。
    惊刃几次欲退,无路可退;几次欲言,话又被闷哼顶回胸腔,化作一声很轻的杂音。
    柳染堤却像是听懂了。
    她一只手扣着惊刃的五指,另一边则被惊刃攥着腕骨。她的骨节泛白,直发颤。
    惊刃拢紧她的手背,又松开,而又轻颤着扣紧,像攒着一把滚烫的砂,分明握不住了,却又不舍得丢。
    那些层层叠叠的,经年累月的伤痕与旧痛都被沉到水下,耳畔只剩下她的气息,顺着颈侧往里渗。
    心跳渐急,撞在胸骨上,震动透过两层衣料,落到掌心——“咚、咚、咚”,一次比一次重。
    帘影轻摆,惊刃失神地望着那一条明亮的金色,像看一池荡开的涟漪。
    风过深林,叶影婆娑。几缕日光穿过微敞的窗棂,落在她眼睫上。
    柳染堤垂眸与她对视,蹭过她的鼻尖,浅声地唤:“惊刃?”
    惊刃迷糊地应了一声。
    其实“姓名”对暗卫来说,不过是主子为了方便称呼而烙上的印记,栓在脖上的一节认主缰绳。
    作为暗卫,她对“惊刃”二字并无执念,也没有多少眷恋。只是她偶尔……或者说她经常、她每一天、她每时每刻,都忍不住去想:
    【要是有那么一天,主子愿意给她起个新名字就好了。】
    【她会起什么呢?】
    是简简单单,两笔写尽的清浅小字,还是笔势重重、回转如绮的繁字?
    她会如何唤我?是带着笑意,温柔地、轻轻地唤一声,还是会假装生气,带着点嗔意……
    惊刃昏昏沉沉地想着。
    两人十指相扣,余温顺着皮肤往里渗,如一道绵长的暖流,从掌心、手腕、沿着臂骨,一丝一缕淌入心底。
    -
    车马仍旧在走着,风吹过林间,将树梢拨成一湖波,一片在宣纸上晕染开的墨。寂然间,沙沙作响。
    惊刃裹着几张被褥,晕头转向地睡了一会,车厢忽地一停,将她给摇醒了。
    她慢吞吞爬起来,凭着强大的职业习惯,下意识去摸藏在身上的各种刀刃、暗器。
    很不幸,摸了个空。那一堆小山似的暗器被主子堆在角落,寂寞地闪着光。
    惊刃压了压眉心,胸膛之中杂乱的鼓点,总算是平息了几分。她有些恍神,琢磨着:我有让主子满意吗?
    大概…有吧?
    惊刃也不太确定。
    马车停在一条清澈的溪流旁,黑马低头啜饮着水,糯米睡在车顶,耷下一条毛绒绒的尾巴。
    柳染堤踩着落叶回来时,便见到惊刃一身黑衣,坐在溪水旁研究着一张画满道路,用以指引方向的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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