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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淫青春之放纵 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下厨房

第205章

      “朕到底没舍得叫他含恨而去,便点了头,可这......却成了朕最后悔的决定。”
    “烨儿如今与你亲厚太过,视你如师如父,连朕这个血亲,都比不过。”
    “所以修直,告诉朕,你究竟要什么?是否想着,挟幼主以号令天下?”
    其实,连盛帝一时之间都说不清,他所忧心的到底是什么。
    他明明阅人无数,却不能彻彻底底看透江浔。
    江浔似乎不在乎权势,可瞧着,却偏偏又心中有所求,似要有所为。
    他忧心,烨儿对江浔依赖太过,到最后赵家的皇位名存实亡,赵家的江山也沦为江浔一展宏图之地。
    很显然,江浔听出了盛帝的言外之意,也读懂了盛帝的忧虑与不安。
    穿越过来后,他确实混沌过,迷茫过。
    他所在的时代,无数前辈为了推翻了君权,不知流了多少血,牺牲了多少性命。
    而这个时代,依旧君权至上。
    他曾试着,向老师聊起他所推崇与向往的新思想。
    可开明如老师,第一次厉声训斥了他,甚至抄起一旁的戒尺,狠狠打在了他的胳膊上。
    老师说,这是大逆不道,是逆天而为,是自寻死路!
    他是个执拗的,偏跪得板正,与老师据理力争,最后却败下阵来。
    他因此辗转反侧,静思数日,在一片混乱中恍惚意会了老师的用意。
    历史太长,翻开全是答案。
    华夏尚且历经数千年的君权统治,方在漫长的岁月中艰难跋涉,逐步迈进如今的新民主与新时代。
    他何以认为,自已可以在这个生产力低下的封建时代一蹴而就?
    百姓大多目不识丁,他们日复一日地躬身于土地之上,为果腹而忧,为生存而碌碌奔波。
    你同他们高谈阔论思想与变革,不如捧给他们几碗米,分给他们几亩田。
    那些丰功伟绩、千载功名压在普通百姓身上,从来都是一座沉重的大山。
    所以在这个时代,能有一个开明勤政、爱民如子的君王,止兵戈、减刑罚、免农税、轻徭薄赋,于百姓已是至幸,是盛世了。
    而他脑海中那些,由无数先辈以热血与生命为代价总结凝练而成的崭新思想,亦当竭力传承后世。
    待到有一日,时机成熟,或许这些思想也能指引如他那一辈,积极进取的有志之土,成为燎原的星星之火,成为暗夜中前行的明灯!
    所以,圣上问他要什么?
    他要信仰成真,要盛世降临,要见国泰民安!
    而这些,在这时代,需要一个明君。
    圣上该是隐约看出了他心中所求,担忧他取烨儿而代之,篡夺了皇位。
    可他江浔今日之所以得人心,得贵人相助,是因着他不贪恋权势,又为民请命。
    若有一日,他当真挟天子以令天下,便是乱臣贼子,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反贼。
    如张献、陆将军乃至岳丈大人一般的忠臣直臣,第一时间就容不得他,彼时他又谈何为国为民?
    乱起,则民殇,而后天下动荡。
    还有一点。
    圣上说,烨儿视他如师如父。
    人心换人心,除了当年受太子殿下所托的缘由,多年相处,他视烨儿同样是徒似子。
    若非要说人心叵测、世事无常,烨儿日后或会有变数?
    性情亦可塑,真情更可贵。
    且世间诸事,欲成大业者,岂有不冒风险之理?
    上一世奔赴战场时,他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今生,又何妨?
    这瑰丽长河,熠熠史卷,本就是吾辈前赴后继所谱写与织就,若死,愿做筑城沙砾,做后来之辈的踏脚之石。
    所以,他无惧死,却不愿死得轻易,死得毫无价值,死在尚未发光发热之时。
    江浔没有回避盛帝的问题,除了瞒去穿越相关的一切,他悉数如实道来。
    盛帝闻言不由心神恍惚,随即翻涌而上的第一个念头却是:假的。
    场面话谁不会说?
    他江浔难道是圣人不成?
    江浔却似乎早就料到盛帝有此质疑,他面色不改,转身看向殿外,沉声道:
    “圣上,如微臣这般,心怀盛朝、系念家国、眷顾百姓之人,实在数不胜数。”
    “您大可召见微臣的岳丈大人、陆将军、张御史,乃至国子监的学子,甚至普天之下万千黎庶。”
    “家国面前,多的是无畏无私之辈,臣之唯一不同,不过在于与皇孙殿下是师生罢了。”
    “当年圣上潜心向学,挥毫成文时,念得不也是家国天下,立志创千秋伟业,成万古明君,垂范后世,彪炳史册吗?”
    言罢,江浔朝盛帝恭敬行礼,躬身一拜。
    盛帝神色几番变化,眉宇间似有一丝动容悄然浮现。
    然而,数十载如影随形的深重疑忌,早已深入骨髓,绝非轻易便能拔除消散。
    再者,既然如江浔所言,大盛朝忠心耿耿、胸怀家国之人犹如过江之鲫,少他一个又何妨?
    身为帝王,江山社稷之稳固高于一切,到底不能留下哪怕一丝一毫,有可能撼动赵家统治根基的潜在威胁!
    思及此,盛帝撑着玉案,缓缓起身。
    可他还未开口,江浔却蓦地抬起头来,俊郎的面庞在明暗交叠的御书房里,也显出了几分与往日不同的神色来。
    “圣上这是,非要臣这条命吗?”
    盛帝闻言眉心一跳,霍然扭头看向江浔。
    然而,还未等盛帝做出反应,殿外便响起了福顺公公仓促又急切的声音:
    “圣上,太子妃娘娘携皇孙殿下求见!”
    盛帝闻得此语,双眸之中寒芒乍现,如利刃般直刺江浔。
    他以为,是江浔为了活命,将赵元烨母子请了来。
    若果真如此,江浔对烨儿实在说不上有多深的情谊。
    那么他的担忧,假以时日定要成真!
    盛帝正这般想着,可下一刻又怔住了。
    因为江浔眉头紧蹙,此刻面上流露出的,是与他如出一辙的震惊与意外。
    此时,殿外已然响起求见之声:
    “儿臣求见父皇!”
    “孙儿求见皇爷爷!”
    第255章 请来的救兵
    福顺公公侧着耳朵,仔细去听殿内的动静,隐隐听到盛帝几声高喝,正觉心绪跌宕,忽而瞧见,宫道尽头毫无征兆地走来一行人。
    他急忙凝神去看,待瞧清被宫人簇拥在最中间的两个身影时,不由浑身一震。
    是......是太子妃娘娘与皇孙殿下!
    不,不该来啊!
    福顺公公宽袖之中双手悄然攥紧,心已悬于嗓子眼。
    今日瑞王爷大势已去,襄王爷又早早失了资格,皇孙殿下眼瞧着已成唯一人选。
    他知晓,皇孙殿下与江大人极是亲厚,若此番是来替江大人求情的,只怕是火上浇油,与圣上又起争执。
    圣上如今正在气头上,一个不慎,皇孙殿下只怕会重蹈瑞王爷之覆辙啊!
    如此一来,江大人、帝师,今日在场诸臣的心血,便都要付诸东流了!
    他福顺公公扪心自问,自然是忠于圣上的。
    但数十年跟在圣上身边,他也恭闻了许多帝师的教诲,耳濡目染了不少圣贤之道。
    圣上这些年来越发偏执专断,有些事确实......
    他自不敢言圣上之不是,却也希望,大盛将来的新帝,莫要走圣上的老路了。
    别说这天底下的百姓,便是他这般残缺的阉人,若是君主开明仁德,在宫中的日子也要好过许多的。
    所以今日,皇孙殿下不该来的......
    这般想着,福顺暗叹了一口气,却不得不朝殿内高声禀报。
    远处,沈嘉岁等人也瞧见了太子妃和皇孙的身影。
    无论是沈征胜还是张献,在此刻都不由蹙了眉,唯沈嘉岁的眸光中,隐晦地闪过了别样的光芒。
    她知道,阿浔无意让皇孙殿下参与今日之争斗。
    一则,他是真心爱护殿下。
    二则,今日筹谋一旦成了,皇孙殿下更不宜与圣上起争执和冲突。
    阿浔为皇孙殿下用心良苦至此,可她站在自已的立场,身为阿浔之妻,却有不一样的考量。
    前几日,她又见了长公主一回,却不是在宫里,而是在长公主府。
    纪表弟与宁儿婚事将近,长公主府也少不得忙乱,她方成亲,宁儿便有些事想问问她。
    也就是那日,她向长公主与宁儿和盘托出了这些时日以来的精心谋划。
    长公主天纵聪慧,胆识过人,又见多识广,远非寻常女子能比。
    听闻来龙去脉后,甚至不必她说出后头的盘算,长公主已拉住她的手,温声道:
    “嘉岁,本宫明白你的心思,这件事......确实该叫太子妃知晓。”
    “切莫轻视女子的能耐,更不可低估一位母亲的决心。这朝堂之上虽是男人做主,但女子胸有丘壑,心怀乾坤,亦可另辟蹊径,也可大有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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