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po18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娇淫青春之放纵 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下厨房

第41章

      沈棣棠一抬头对上愉琛的眼睛,她立马知道他也发现了,且没有开口制止的意思。
    甚至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
    像在说,看,我就知道你还记得。
    这种眼神像是将她拉回那些熟悉的、相爱的日子。可她没有怀念的习惯,她更擅长向前看,绝不回头。
    他那种能瞬间将她拉回过去的眼神,太刺眼了。
    沈棣棠冷哼一声。
    我不记得。
    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记得。
    她若无其事地蘸两下颜料,就要往他手上招呼。
    他肯定会喊停,毕竟没有正常人喜欢变猪。
    然而,直到唯一没沾到颜料的那缕笔毛触到他手背,他依然没半点反应,一副任由她摆布的样子。
    沈棣棠又一次看向他,这次他眼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大概是热烈的恨意吧,好像在说,装,就装得彻底点。
    既然你觉得,认识我、和我谈过恋爱这件事那么见不得人,既然你那么想跟我当陌生人,那就把笔尖落下去,
    ——来伤害我啊。
    他就是在逼她装不下去,逼她说出他过敏这件事。
    人得有多么幼稚偏执,才会拿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跟她较劲?
    疯子才会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把伤害的权利交到恨他的人手上。
    他高估了她的善良,也低估了她的恨。
    沈棣棠冷眼看他,他目光和煦,近乎坦荡地与她对视。
    ——赌我不敢伤害你吗?
    ——落笔啊,虚假的陌生人。
    她手中的笔尖悬在他腕上,已经许久没动。
    愉琛笑着问:“怎么了,沈老师?”
    要承认我们的过去吗?
    承认吧。
    “没事啊。”沈棣棠冷脸收回手,用笔刷在颜料上狠狠蘸几下,裹得几乎看不见笔毛原本的颜色,蓝颜料摇摇欲坠,快要砸下来。
    沈棣棠一扯嘴角,无声地吐出三个字:“欧、阳、峰。”
    你刚刚茶里茶气说什么四十度还脱衣服的时候,就该料到自己有这么一天了。
    受死吧!!死猪头香肠嘴!!
    第34章 恨啊
    “嗨!沈老师你来啦!”
    沈棣棠背后传来高高扬起的声音。
    男主b角林蔚笑嘻嘻地跟她挥手,用立定跳远的姿势从门口蹦到她旁边,“我之前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不回?你喝奶茶还是咖啡,我请你喝。”
    “不用。”下意识拒绝完,沈棣棠一顿,转身抓住救星似的攥住他袖子,“手给我,试下彩绘图案。”
    林蔚挺有眼色,看看愉琛问:“琛哥这不是在试吗?”看向沈棣棠,那点眼色又没了,得意地笑问,“还是你特别想给我画?”
    沈棣棠火大地看他一眼,没理他,转过来跟愉琛说:“愉老师,让个位子。”
    愉琛脸上该死的笑意总算消失了。
    他坐在原地没动,半晌才重新扯出个笑容:“怎么,你是不敢......”
    “没啊。”沈棣棠没让他说完。
    她八百年前就不吃这套骗小孩的话术了。
    “你手上皮肤太差,不好发挥。”她愉悦地欣赏他面部表情的变化,“起来吧,愉老师。”
    愉琛的笑意再次消失,脸色越发难看。
    就在沈棣棠以为他要发作的时候,他才缓缓起身,将面对她的位子让给林蔚,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yes!
    较劲这种事,幼稚但解气。
    沈棣棠痛快地舒一口气,在林蔚手上试画。
    林蔚大概是会错意,将她的态度理解为“盛情邀请”,全程跟她热情似火地聊天:“我跟你聊天会打扰你吗?”
    沈棣棠拼了老命憋出句“委婉”的话:“我需要专心。”
    “哦,那我主要负责说,你听着就行。”
    ......对二极管脑回路的男人就不该委婉。
    接下来,林蔚的嘴就没停过。
    “你手好巧啊,果然是小手优势。”
    谢谢夸奖,腿更巧,飞踢能踹两米高。
    沈棣棠咬牙把这句话憋回去。
    自己招来的人,那就自己忍着。
    “画完陪我喝个咖啡呗。”
    沈棣棠干笑两声:“咖啡对身体不好。”
    “糟了,我每天都喝。”林蔚语气夸张,“对什么不好啊?”
    “肾——”
    沈棣棠顿了半天才接着说:“——肺脾肝心。”
    “啊?不是心肝脾肺肾吗?怎么还倒着念呢。”他笑嘻嘻地没放在心上,不忘初心地继续劝,“陪我喝吧,自己喝咖啡挺没意思。”
    喝个咖啡还想有意思,那不如学大象拿鼻子吸着喝。
    她还是忍了,饭碗要紧。
    “你上次说你不会画画,这不是画得挺好?”
    这点上,沈棣棠自作自受,权当他在夸她,咬牙道:“哈哈,谢谢。”
    林蔚自顾自地笑着说:“你现在不色盲了?”
    他不提这茬还好,提起来沈棣棠就想到那天在红绿灯前,愉琛趁着倒数阴阳她,问她色盲这病还能后天感染吗。
    骗人怎么了,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骗的时候又没想到还会再见。
    她像个快爆炸的河豚,彻底忍不了了,面无表情地回:“喝中药治好了,你也喝点试试。”
    没准也能治性缘脑。
    有病就治。
    “哈哈哈哈哈!”林蔚压根不懂听话听音的道理,夸张地笑半天,“跟你聊天还挺有意思。”
    沈棣棠没觉着有意思,倒觉得肺快炸了,上了发条似的,越画*越快。
    逃离聒噪同事的迫切愿望是第一生产力,沈棣棠光速画完群青蓝山吹。
    她撂笔就觉得,对了。
    花型和远在辽城的那幅壁画别无二致,重瓣、落花、群青蓝这些元素,让花型生动张扬。
    看了花,王导满意地竖起大拇指:“就是这个感觉!就要这种花,你可以开始设计全身图案了。”
    每日八百的收入即将进账,沈棣棠却忽然开心不起来。
    这是二十五岁的沈棣棠从十八岁的沈棣棠那里短暂借来的灵气。
    有那么一刻,她有种可怕的错觉,——她好像在枯萎。
    这种感觉之前也有,且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强烈。生存这件事,毫无疑问是让人痛苦的。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潜意识悄悄关闭一些感受的能力,丧失部分痛觉,以此消解情绪,麻木地迎上生活中那些琐碎割人的锋刃。
    毕竟,她没给自己留什么情绪崩溃的时间。
    也许有人将这个过程称为步入成熟。
    但对她而言,这是可怕的枯萎。
    /
    虽说花型已经确定,但出设计图也是个大工程。沈棣棠一整天都毫无收获,剧本还在保密期,王导给她发了份排练时间表,让她看排练找灵感。
    沈棣棠翻看密密麻麻的排练时间表,皱眉道:“每周有三天都接近十二小时,我......”
    王导:“还按之前谈好的,八百一天,工作时间八小时。工作日超出部分两倍时薪,周末三倍,不足一小时按一小时计算。”
    “——我保证全勤出席排练。”沈棣棠比个发誓的手势,想了想,又不甚确定地问王导,“我们首演地址不会在缅甸吧?”
    王导笑呵呵:“没人要割你腰子。”
    想想即将进账的一大笔收入,沈棣棠立马就把这个破剧院看顺眼了。
    这剧院跟财神庙有什么区别,以后她要怀着上香的虔诚心情来上班。
    临收工前,沈棣棠想着她还不知道排练厅的位置,王导和多多都在忙,她独自去找排练厅。
    还挺好找,顺着化妆间斜后方的楼梯上楼就是排练厅,跟狭窄的化妆间相比,排练厅很宽敞,外面是半透明的玻璃墙,看起来是舞房改的。
    沈棣棠透过上方的玻璃看进去,发现愉琛独自一人待在角落里,席地而坐,背靠着镜子,
    ——竟然在涂护手霜。
    他涂护手霜的方式挺特别,一般人都是手背扣在一起抹匀,再用洗手的方式涂满。而他是用食指一寸一寸地抹在皮肤上,绝大部分没涂在手背,反倒涂在手腕处。
    沈棣棠回忆片刻,她好像刚才是说他手丑来着。
    ......攻击性太强了吗?
    也是,他好歹是个话剧演员,不算彻底按照脸和外形吃饭,但也不能毫不在意。
    沈棣棠闪过一丝道歉的念头,又立马掐灭。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愉琛仔仔细细地涂抹均匀,才重新拿起檀香手串,缠几圈戴在手上。
    在一起的时候,沈棣棠觉得他手腕长得特别好看,很适合戴点东西。她给他买过很多跟现在这条类似的檀香手串,但这条不是她买的。
    当然不可能戴她买的那些,那些大约早就在垃圾焚烧站烧成齑粉了。
    想到这,她莫名松口气。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 (快捷键:→) 存书签 返回po18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