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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囚春山 第60节

      谢清晏长剑出鞘,回身一扫。
    “唰。”
    戚白商僵住。
    几息后,她抬眸望去。
    谢清晏一剑削断了刻着婉儿名字的木牌,用剑尖挑回,他将它捏在手心,当着她的面,用力合握。
    咔嚓。
    木牌碎作两半。
    而谢清晏从头到尾一瞬不瞬地,冷冷凝眄着她,是溢过清隽眉眼的煞意沉沉。
    “——!”
    戚白商气得脸色苍白,转身离开。
    竹林中秋风骤起,掀动一片片岿然玉立的竹枝,绵延地弯折下去。
    一如林中那道身影。
    长剑抵地,谢清晏慢慢屈膝,像是痛得再难以忍,他身影蜷起,跪将下去。
    指骨颤栗着,将玉佩从衣襟里拉出。
    刻着“夭夭”字样的玉佩被他攥入掌心,棱角硌着指骨,触摸过无数遍的一笔一划,早已如刀凿斧劈地刻在心底。
    “夭夭,医者仁心……”
    “你的心悉数给了旁人,早便将我忘尽了,是么。”
    “……”
    四野阒寂。
    唯风过竹林,如鹤唳悲鸣。
    -
    从安府回来当晚,上京就下了一场雨。
    戚白商去看过婉儿,还熬了药,可惜宋氏正气得不轻,不许她近身,又时刻守在榻旁,急得事事亲力亲为。
    戚白商原本极厌了宋氏,可是站在明间,冰凉的雨丝扑身,她望着暖阁里那个总是刻薄寡恩、生得也不算好看的宋氏,竟恍惚间想起了母亲。
    在她小时候,病时,母亲也是如此焦急顾盼的。
    原来世人皆有共性……
    难怪老师总说可恨之人,亦有可怜之处。
    这般想过,她将汤药交给了云雀,嘱咐过用量,便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那夜雨声未停,反是愈发大了。
    戚白商睡在暖阁,辗转浅眠,几次因着幼时之事梦醒。
    直至一声惊雷:“轰隆!”
    白光劈下,照彻屋内。
    恰逢浅眠睁眼的戚白商兀地一栗——
    黑暗中,她的床榻侧,分明坐着一个人!
    “谁!?”
    戚白商抬手就要去抽枕下压着的短匕,只是刚攥住,就被一只冰凉的、浸着冷雨的手紧紧扣住了手腕。
    雷闪再鸣,屋内一亮又灭。
    在这一次,戚白商看清了伏身下来的、尚沾着雨滴如泪滚落的恶鬼面。
    戚白商惊颤了声:“谢清晏!?”
    她又气又急又恼,试图挣脱手腕:“你就算要杀我,也不用吓死我——”
    “砰。”
    刚艰难抬起一截的腕骨,再一次被扣回榻上。
    “我说过,我不是谢清晏。”恶鬼面俯低下来。
    雨水滚落,砸入她锁骨窝。
    又顺着脖颈滑下,如落笔一道暧昧湿痕,直至没入她如瀑的青丝里。
    “谢清晏是长公主的独子,高堂俱在,亲族无忧,享尽世间荣华富贵……我与他不同。”
    戚白商气得想笑:“你若不是,怎会知晓我与他今日所言——”
    话声兀止。
    一息后,戚白商栗然了下,瞳孔骤缩。
    方才是她的错觉……
    还是,谢清晏当真隔着恶鬼面,亲了她一下?
    “……”
    戚白商的反应似乎勾起了恶鬼面下那人最极致的愉悦。
    他低哑着声,似笑:“如此,你可信了?”
    “谢清晏要娶的是戚婉儿。”
    恶鬼面低首,再次如一枚雪吻,冰凉触落她灼人的颈。
    “而我——”
    “要的是你。”
    第31章 玉璧 是我身家性命。
    从惊吓里慢慢定回神,戚白商听见寂静夜色里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她难堪地偏过脸去,避开了那人冰凉的面甲。
    她想谢清晏一定病得不轻。
    离魂症和失心疯都有可能,最轻也是淋雨发烧烧坏了脑子。
    ——不然何以解释,清名享誉大胤的堂堂定北侯,夜半三更,潜入戚家府邸,却是跑来她这个未来妻姊的闺房暖阁里说些不着边际的浑话?!
    还怎么都推不开他。
    戚白商挣扎无果,半晌也泄了劲,她压住微促的气息,竭力叫自己声音听起来平静:“谢清晏,你是喝错了酒还是失心疯?”
    她转回眸睖着他:“便是找不到长公主府的府门朝哪里开,难道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一并忘了?”
    压在她耳畔,那人的呼吸像是骤然沉了些许。
    “我自是死都不会忘。”
    戚白商叫他话里浸蚀着的沉如腥铁的杀意镇住。
    半晌她回过神,只觉那人在她颈侧气息愈重,像是烛火似的灼着那块皮肤。
    她颤声躲了躲:“谢清晏,你……”
    “戚白商,你记清楚。”
    恶鬼面甲抬起些许,那人攥着她手腕的指骨节节扣紧,眼神如噬地凝眄着她:“我不是谢清晏,我叫谢琅。”
    “……”
    戚白商是不信的。
    也不该信。
    可是在听见那个名字的刹那,她想起什么,下意识望向了东厢。
    藏在层层幔帐之后的架子最上搁着一只木盒。
    盒里躺着一枚玉璧。
    那枚一看便知价值连城的玉璧上只刻了一个单字,“琅”。
    不该信的,但戚白商还是忍不住回眸,轻颤着声:“鹤氅里,是你留下的?”
    恶鬼面下,那人低声似笑:“我还以为你早将它忘了,心心念念里,只记着你的婉儿。”
    戚白商轻咬唇,忍着恼不去理会:“你为何要将它放在鹤氅里。”
    “本想在今日送你,又怕你不去。”
    谢清晏停了几息,轻声道:“那枚玉璧……既是我身家性命,亦算作我送你的生辰礼。”
    “!”戚白商瞳孔轻缩:“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生辰?”
    “你猜。”
    那人回神,低哂,跟着像是听见了什么。
    谢清晏朝窗牖外抬了下视线,便蓦然起身,他松开了戚白商手腕的指骨轻抬起,却忍不住蹭掉了落在她颊侧的雨滴:“我已将我的身家性命托付于你了,不许丢。”
    戚白商醒神,蹙眉起身:“不管你是谢清晏还是谢琅,我都不会要,你将它拿回——”
    “你今日说过,戚婉儿是你至亲之人。她若有难,你自相护。”
    那人忽问道:“可当真?”
    戚白商刚要接话,反应过来什么,她面色微白:“你拿婉儿威胁我?”
    “可她是你未过门的夫——”
    恶鬼面倏然俯近。
    熟悉而叫雨意浸得冰凉的指骨轻按住了女子柔软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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