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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淫青春之放纵 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下厨房

第10章

      “怎么了?又做噩梦了?”温柔地问。
    他在来时默默告诫自己,以后绝不能再像今夜这般与她疾言厉色。
    认识她时就知她温良的外表下是何等恶劣性子。
    总要让一让她的。
    缨徽任由他照顾。
    歪头仔细端凝他。
    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那双眼睛上。
    他好脾气的时候最像阿兄。
    除了眼睛,还有一种神韵。
    清澈又温暖。
    也许不清澈,也不温暖。
    只是阿兄如此。
    不自觉认为他也是如此。
    让她有种被爱的错觉。
    当然是错觉。
    真正的爱该是堂堂正正在阳光下的。
    怎能是阴暗角落里种出来的畸形花朵儿。
    过去她可以阴暗。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阿兄来了。
    如此,那残存的一点点愧疚也消散了。
    她毫无负担地虚情假意。
    端起李崇润的下颌,嗟叹:“七郎,你最近一定有很多烦心事,你都瘦了。”
    李崇润不期她突然如此。
    本能觉得她又想差遣他做什么。
    但还是享受短暂的温馨柔情。
    侧过头,将脸贴在她的掌心。
    乖巧地说:“心烦,看到阿姐就不烦了。”
    缨徽挪了挪身子,搂住他的脖颈,将他扣进自己怀里。
    温声道:“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我而心烦。我总是给你惹麻烦,总是为难你。”
    李崇润卧在她怀中,只觉馨香满嗅。
    勾唇微笑:“这怎么可能?我恨不得卸下所有担子,只专心为阿姐鞍前马后,听你差遣,讨你欢心。”
    勾出什么。
    倒是真情实意地叹息:“天知道,我可真是太害怕你不高兴,更害怕我猜不出你为什么不高兴。”
    缨徽抚摸他鬓发的手微顿。
    随即笑说:“七郎可聪明极了,我在你面前就是一张白纸,有什么可猜的。”
    李崇润紧贴着她的衣衫。
    不由打起呵欠,瓮声瓮气:“阿姐这种没甚章法的人,聪明有什么用?”
    听着像句骂人的话。
    偏偏说出了无限哀怨。
    缨徽忍住不打他。
    耐着性子把话往轨上引:“那我如今将章法主动告诉你,今夜本来兴冲冲出去玩,结果落了一身不愉快回来,真是没趣儿极了。”
    李崇润仰起头看她。
    黑溜溜的眼珠一眨不眨。
    像是无声地问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我想过了,你要是不想我出去,那也成。”
    缨徽装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但镇日里实在无聊,不如叫些人来庄子里热闹热闹。”
    李崇润警惕地问:“什么人?”
    “那可多了,什么晏楼里的花娘啊,马市里的胡姬,或是会幻术的昆仑奴。”
    “昆仑奴不行。”
    李崇润断然拒绝。
    他了解缨徽。
    这女人脑子里压根儿没什么贞洁观念。
    看男人全看脸。
    若是再叫她看上什么俊俏郎君,自己到时岂不真要提刀去杀人。
    缨徽全然不知他内心所想。
    只一副大度样子:“那花娘和胡姬也成,让她们给我唱唱曲儿,陪我喝点酒。”
    李崇润瞥她一眼,“我花重金买通太夫人和都督派来的郎中,推说你有疾,暂不回府。若是庄子里终日姹紫嫣红、吹拉弹唱,岂不告诉别人你的病好了,可以回去给兄长做妾了?”
    他想起什么。
    凛声质问缨徽:“你还是想回都督府?”
    缨徽心惊于他的敏锐。
    故作嗔怒:“瞧你说的,若真要这般多心,那不叫就是了。”
    她将李崇润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
    回过身去不理他。
    李崇润眯起眼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又觉她不似那般工于心计、善于绸缪的人。
    许是自己多心,道:“你若真无聊,我找个人来陪你吧。”
    缨徽仍旧不语。
    李崇润揉揉额角。
    掩去疲倦,探身哄她:“去年太夫人做寿,你不是夸那幅《泰山祝寿图》画得妙吗?那便是此人所画。她妙笔丹青,让她给你做几幅画挂在你的闺房里。”
    他揉捏缨徽的肩膀。
    笑着讨好:“徽徽如此美貌,落在纸墨,流传于世,定会惊艳世人。”
    缨徽偏头睨他,“真的?”
    李崇润忙不迭点头:“没有半分假。”
    缨徽假装叫他哄住。
    装出半推半就的模样。
    点了点头。
    见她容颜稍霁。
    李崇润便得寸进尺,提出留宿。
    谁知缨徽怎么也不肯。
    李崇润缠了她许久,她怎么也不松口。
    李崇润无法,只好去外间的藤席上凑合了一宿。
    第二日晨起,那位女画师便到了。
    她约莫三十多岁。
    身着绀色交领罗衣,纯色无刺绣。
    梳素髻,衣着配饰寡淡。
    但秀眉圆目,气质高雅。
    缨徽贪眠,尚未起身。
    白蕊叫不起她,只好出来向客人赔罪。
    女画师只蹙了蹙眉,未说什么。
    撩了眼将自己请来的李崇润,道:“美人不起身,劳烦七郎君陪我喝盅茶吧。”
    李崇润难得乖巧。
    双手交叠于身前,点头应下。
    侍女送来烹茶的滚水。
    李崇润接过,屏退众人,亲自斟茶。
    他端起茶瓯奉上,唤:“姨母。”
    女画师与天子同姓。
    人称高娘子,讳兆容。
    高兆容浸**墨,自诩清高。
    历来看不上那些拿腔拿调的轻佻女子。
    不免讥讽:“我一路走来,眼见这庄子里曲水流觞,比往年所见精致了许多,想来你暗中花费了不少心思与赀财。如今这架势,倒真成金屋藏娇了。”
    李崇润低下头,颊边微红。
    流露出几分羞赧。
    高兆容愈觉荒谬,问:“当初你是怎么说的?”
    李崇润霎得神情僵住。
    “当年英宗平西郡,在长陵
    驻兵十万,由钟离氏执掌。后来英宗病重,嗣子年少,为防外戚祸乱,将兵符一分为三,分别由京兆韦氏、定州谢氏、河东柳氏保管。集齐三道兵符方能调遣钟离氏驻军。所以你要接近韦缨徽,笼络她,以期来日寻到机会得到静安侯手中的兵符。”
    这计划开始于一年前。
    正是李崇润千方百计诱缨徽上钩之时。
    那时九分假意里掺杂一分色心。
    靠甜言蜜语、靠九曲心思。
    把一个别扭阴暗的小姑娘哄得团团转。
    也曾试探过,她当然什么都不知道。
    那之后呢?
    李崇润有些失望,可又贪图美色,暂且丢不开。
    想着总会腻,谁知转眼纠缠了一年。
    他心里清楚。
    眼下情形,缨徽于他而言。
    麻烦多过价值了。
    高兆容见他不语,嘲讽:“所以要怎么办?难不成娶她为妻?”
    李崇润沉默不语。
    他不是没想过给缨徽一个名分。
    虽然很难,可他如今在做的事哪一桩不难?
    但是妻。
    他李崇润要称霸幽州,逐鹿中原。
    他的妻必定是要能带来助益的。
    王鸳宁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
    但李崇润见到她时。
    发现自己十分抗拒。
    他也理不清这抗拒从何而来。
    大概是因为最近庶务缠身。
    太过于心烦意乱了。
    高兆容道:“姨母在问你话。”
    李崇润深吸一口气:“自然不能。”
    “既然不打算娶为妻,那就送回去吧。天下美貌女子多得是,犯不上从虎口里夺食。”高兆容循循善诱,试图劝李崇润回头是岸。
    李崇润轻声说:“可她是我的女人。”
    高兆容斟茶慢饮,未曾听清:“什么?”
    李崇润正身跽坐。
    搁在茶案上的手轻攥成拳,“我想留下她。”
    他赶在高兆容再开口前,哀声请求:“我自小到大从未贪恋过什么,求求姨母,让我留下她吧。”
    高兆容将茶瓯狠掼回案上。
    想要斥责,但看李崇润一副垂头丧脑的样子。
    又觉无趣。
    终归是她耗尽心力护着、照看着长大的孩子。
    只剩叹息:“莫要误了大事,莫要忘了你肩负的责任。”
    说话间,侍女来禀。
    说是韦姑娘醒了。
    高兆容赶李崇润出去当差。
    嘱咐他近日幽州必有祸端。
    为防叫人上眼,他先不要来庄子。
    这里一切她会照看。
    李崇润纵有万般不舍,也只能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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