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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盛唐挽歌 第762节

      现在已经不是要不要站队的问题了,而是要把所有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
    “太上皇呢?为什么不在这里?”
    李琩看着跪在地上发抖,负责管理兴庆宫的宦官询问道。
    这个倒霉的临时工,上任不过数日而已,今日就面临灭顶之灾。
    “奴不知道啊,死罪死罪,还请陛下开恩!”
    那位宦官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已经吓得尿裤子了。
    李琩失望摇了摇头,轻轻摆手,示意这人不要在此处碍眼,有多远滚多远。
    倒不是他脾气好,而是哪怕将这个“失职”的宦官活剐了,也没法把基哥找回来。
    这种无能狂怒,只会迁怒于他人的丑陋模样,反而会让旁观者看不起。
    “方大帅,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
    李琩转过头,看向方有德,已经彻底没了主意。
    所有管理马车的中枢衙门,还有宫里管理马匹马车的御马监都问过了,回答都是基哥没有使用马车。
    所以,基哥这狗皇帝现在跑哪里去了呢?
    此时此刻,逆风翻盘的方有德,成为了所有人的主心骨。
    如果不是他力挽狂澜,现在基哥还在兴庆宫发号施令呢,李琩估计已经成为阶下之囚了。
    “无妨,本帅带一百骑去追就行了。陛下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先稳住长安的大局再说。”
    方有德微微点头说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他的自信有点莫名其妙,让外人看不懂。
    带一百人追击,别说能不能追到。就算追踪到了行踪,兵分几路的时候都不好分兵。
    实在是太过托大了。
    李琩连忙关切问道:“方大帅要不要多带点人,一百人太少了。”
    在场众人都是这个想法,不过碍于方有德的面子,这些人没有开口说什么。
    “无妨的,某心里有数。”
    方有德轻轻摆手,示意自己可以搞定,并不需要节外生枝。
    兴师动众的去把那位“太上皇”抓回长安,传出去影响也不好。参与此事的人越少越好。
    方有德直接向李琩辞行,走出长安西边的金光门。此时此刻,李怀光已经带着一百骑在此等候多时了。
    很显然,方有德知道基哥很有可能提前跑路,并且早有准备!
    之前对李琩的说辞,只是按部就班办事,而非装逼。
    “义父,我们现在就出发么?”
    李怀光走过来抱拳行礼问道。
    方有德一脸淡然点点头说道:“向西走。”
    “向西?为什么啊?”
    李怀光一脸懵逼,不知道为何方有德如此笃定。
    他知道这次追击,是为了抓“太上皇”李隆基。
    可是方有德又怎么知道李隆基是朝着西边走了呢?
    事实上,基哥要是想跑路,理论上的选择还是很多的。
    往东走去华州,再往北去河东,或者往南去潼关到洛阳。
    往北走去延州(延安),再往北可到草原。
    往南走武关去南阳盆地,这些都是可能的选项。
    基哥为什么一定会往西边走呢?
    李怀光搞不懂。
    “你跟着本帅走便是,废话一堆!”
    方有德冷声呵斥了一句,翻身上马便走。
    李怀光只好骑马追赶,一百人的骑兵队伍轻装前行,没有携带任何盔甲和长兵器。
    过了西渭桥,抵达金城(陕西兴平市)后,方有德下令全员下马,寻找沿途的蛛丝马迹。
    方有德似乎是胸有成竹,已经断定基哥就在附近一般。
    正在这时,大雨倾盆,将所有人淋成落汤鸡一般。似乎老天爷都在保护基哥,不让人追踪到他的足迹。
    ……
    荒废的驿站,苍凉的大山,光秃秃的田地,一切都是那样缺少生气。
    空无一人的驿站大门紧锁着,驿站前的阑干上,原本挂着一面写了“马嵬驿”三个字的旗帜,如今已经折断落到地上,不容易辩识。
    甚至门眉上的牌匾,都不知何故被人取了下来。远远看去跟一间富贵人家的大宅院差不多。
    此刻驿站大堂内,穿着布衣,身上满是泥污的基哥,正双目无神看着墙上的木板。
    这里有很多骚人墨客,留下了自己的佳作。
    只不过自从皇甫惟明起兵,李琩自立天子以来,大唐的驿站系统遭遇了毁灭性破坏,失去财政拨款,基本上都处于废弃状态。
    比如说马嵬驿,这里稍微值钱的东西,早就被各种匪类摸走了,现在毛都不剩下几根。
    墙上写下诗句的木板,也多半被人摘下拿去劈柴烧火,“幸免于难”的寥寥无几。
    “不堪入目。”
    看了墙上木板上的几首诗,基哥忍不住用四个字点评了一番。
    正在这时,从后院的方向走来一个人。基哥很是警惕的转过身,发现是高力士,这才松了口气。
    “圣人,马车已经处置了,马也喂了。这院子的前任,不知道是什么人留下了一坛石鏊饼。
    奴看好像还能吃,圣人要是不嫌弃,就吃一点吧。”
    高力士递给基哥两张饼,用哀求的神色看着对方。
    基哥微微点头,接过石鏊饼,咬了一口,只觉得入口干涩,难以下咽。
    石鏊饼在关中与河东地区都很流行,这种饼的味道只能说一般,仅仅在里面加了盐而已。
    但它特别能存放,只要放置在非太阳直射和非潮湿环境里,便能轻轻松松储存半年以上。
    在古代,石鏊饼经常作为军粮使用,很多人也会在秋收后粮食充足的时候制作,存放到青黄不接那个时候吃。
    因此这玩意在民间很常见,烂大街的存在。会制作这种饼的人也是车载斗量。
    如果是从前,这种食物,基哥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然而现在落魄至此,也顾不上了。
    他们从长安一路出发,由于要保密,而且出发的时候十分仓促,携带的物件并不多。
    基哥原本的打算,是先找一处官府,控制那里的官员,再浩浩荡荡前往蜀地。当然了,必须跑远一点,起码要跑出关中的范围再来办这件事。
    只不过基哥没料到的是,他还能跑,但在路上马儿拖着马车掉进泥坑,却已经是不能跑了。
    马车也散架了。
    无奈之下,高力士带着基哥,找到离出事地最近的马嵬驿,并翻墙而入(门已经锁了),并在此潜伏了起来。
    马嵬驿的牌匾等标志物,都被高力士取走当柴火烧了,以防引起追兵注意。
    基哥咬了两口石鏊饼噎住了,高力士连忙将装满井水的鹿皮水袋递给基哥。
    一番艰难的吞咽之后,基哥这才缓过劲来。
    “百姓困苦,日常便是这等石鏊饼充饥,唉!”
    基哥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高力士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很多穷人都是卖儿卖女的,哪里吃得起石鏊饼啊。
    这石鏊饼虽然不好吃,在大唐却也不是人人都吃得起的。
    正在这时,基哥眼角余光,忽然看到了一首诗,顿时眉头皱了起来。
    “玉颜虽掩马嵬尘,冤气和烟锁渭津。蝉鬓不随銮驾去,至今空感往来人。”
    基哥小声念道。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首诗好像是在嘲讽自己。
    基哥走上前去,将木板取了下来,然后递给高力士道:“烧了吧,看着晦气。”
    高力士不明白基哥这情绪波动从何而来,他也看了一下这首诗。
    怎么说呢,有种说不出的别扭和阴森。
    “知道了,奴这便去处置。”
    高力士走出了驿站大堂,来到后院。驿站的面积还是很大的,只不过此刻已经完全荒废,看起来特别破败,走路的时候,木质的地板都是嘎嘎作响,让人心中发毛。
    然而,正当高力士将这块木板随手丢到某个杂物间的时候。
    他忽然听到大门的方向,有金属撞击的声音!
    锵!
    似乎是门口那个满是铜锈的锁,被人用钢刀斩断了!
    紧接着大门被人推开,生锈的门轴,发出牙酸的摩擦声。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并未控制动静,一听就知道来的人不在少数。
    高力士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他发疯一般冲向驿站大堂,却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方有德带着几个身穿唐军军服,却未披甲的士卒,进入到驿站大堂的门口。
    这些人都看向陷入惊慌之中的基哥,然而并没有任何人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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