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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第182章

      沈安安回身,她立即就松了手。
    沈贵妃抬手比划了几下,眼圈中蓄积的都是泪水,微微冲沈安安摇着头。
    沈安安轻轻一笑,“你放心,我不会累及沈家的,至于我自己的安危,从祖母离开,就不那么重要了。”
    若是她重生一次,就只是加速了沈家的悲剧,祖母的早亡,那她的命,真的不要也罢。
    说完她转身离开,沈贵妃呜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又很快掩匿在冷风中。
    她来的突然,走的也很快,墨香掀开车帘扶着她上了马车,什么都没有多问,立即驾车回府。
    沈安安仰靠在车壁上,睁着眼睛,微微出着神。
    半个时辰后,马车在四皇子府门口停下,庆安正在和管家说事,瞧见她下车恭敬的行了一礼。
    沈安安颔首,抬步回了梧桐苑,等人走远,庆安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今日的梧桐苑出奇的安静,院中来来往往打扫的婆子丫鬟都不知去哪躲清闲,竟是一个人都没有。
    沈安安心里存着事,就没有多想,径直推开房门进屋。
    这会儿天色还早着,屋子里没有点灯,有点点阴暗,她往里走去,一道颀长冷硬的身影却突然映入了视线。
    他靠在摇椅中,腕骨随意的垂在一侧,修长的腿搭在小矮凳上,慵懒冷漠的眼皮微微掀起,朝她看来。
    沈安安第一次瞧见如此随性而为的他,却没有半分不守规矩的违和。
    “你…今日不忙?”她想了想,主动和他搭话。
    “回来了?”萧渊却是不答反问,语气冷淡的很。
    沈安安点了点头,“我担心东城的事儿,去见了我大哥。”
    萧渊凝视着她,微微点头,没有拆穿,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只要不是出去找男人,他都可以迁就!
    他目光扫过屋中一角的箱拢,眸子暗了暗,“今年是我们成婚过的第一个新年,便是要走,也等年后吧。”
    沈安安想说越往后推,就会错过抓顾谭的最好时机,可对上萧渊深不见底的墨眸,又咽了回去,微微点头说了句“好。”
    “把庆丰带上,等我忙完,去江南寻你。”
    沈安安连忙点头。
    萧渊从摇椅中起身,朝她一步步走去,沈安安蹙眉,立即就想后退,可那人动作很快的掐住了她的腰。
    “你若是能一直这么乖,该多好。”
    冷战了两日,他主动来寻她,沈安安自然不想在继续让两人不痛快,她没有动,任由萧渊倾身将她压在摇椅中。
    可他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深深看着她,“沈安安,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她蹙着眉,一脸茫然,萧渊似讥嘲的扯扯唇角,没有再说话,慢慢直起了身子,盯着她的视线却并没有收回。
    她可当真是个狼心狗肺的女人!
    “明日年夜,晚上有花灯,我带你游船去河里赏灯。”
    他没有忘记,梦里她因为看花灯和他争吵大闹。
    相比起来,如今像是一潭死水的她,才更让他心绪飘零,像是无处可依的小舟,来回游荡。
    第163章 宫宴
    沈安安愣了一会儿,萧渊却已经推开门走了出去。
    花灯,好像之前他说过,她都给忘了,不曾想他竟然还记得。
    只是记忆不太美好,她并不是很想去,但这个时候,她不能再惹他不快,让江南一行出任何差错。
    那个被皇帝接进宫的江南女子,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京城对其三缄其口,也只有江南能查出些什么了。
    腰上被他手掌掐过的地方有些微的疼,她抬手在腰侧揉了揉,这会儿想起他的眼神,还有些心有余悸。
    只是不知为何,一股子不安却慢慢上涌,在胸腔萦绕。
    她以为今日二人算是和好了,可当夜萧渊仍旧宿在了书房,只是派人回来禀报了她一声。
    沈安安应下,让墨香准备了厚些的被褥给他送过去,毕竟是夫妻,该有的关心体贴还是要做给府中上下看的。
    萧渊看着床榻上的东西,脸色却阴沉的很,“连东西都给我搬过来了,她是想我永远也别回去碍她眼吗。”
    “……”庆丰硬着头皮,低声说,“主子,皇子妃今日先去见了沈公子,而后去了尼姑庵见沈贵妃,具体都说了什么,属下离得远,不得而知。”
    萧渊淡淡应了一声,没有多做询问,而是转身去了书案前,庆丰立即上前铺纸磨墨。
    一封封的书信写好,盖上印章,萧渊交给了庆丰吩咐,“皇子妃离京之前,连这些书信都送出去给江南沿途官员,仔细一些,一个都不许漏,人在谁地盘上有失,我寻谁说事。”
    庆丰眼皮子抽了抽,立即接过书信去办,这回那些官员,怕是都要求神拜佛皇子妃别从他们地界过才好。
    屋中人都离开,就剩萧渊一个,他坐在书案后,冷峻的面容拢着一层暗沉,半隐在夜色中。
    白玉扳指在他指间来回转动,他似望着地面,又似在怔怔失神,满屋的冷寂都不及他散发出的哀伤让人来的揪心。
    有一句话,她说的没错,只要他萧渊一日在,坐镇京城,就是她的靠山,不论她走到哪,都会有无数人护她周全!
    当夜,他再一次被噩梦侵扰,不是片段,而是那幅定格的画面,她了无声息的躺在梧桐苑的摇椅中,他清晰的知晓,她不在了。
    那种撕心裂肺的疼如有实质,让他癫狂,他抱着她的冰冷的身子,病急乱投医的怒吼着,让人救她……
    头痛欲裂,他猛然坐起身,看着书房中熟悉的摆设,揉着额头,好半晌没有缓过神来。
    “主子,”庆丰推开门进屋,“这会儿还早,您要现在起身吗?”
    他摆了摆手,身子慢慢靠回了软枕上,从二人成婚,类似的梦他几乎就很少有了,而从搬来书房,却突然又开始了。
    而如今的梦,比起以往更加让人惊慌恐惧,那种彻底失去的痛苦和煎熬还在心中久久盘旋不去。
    他开始想,她最后躺在摇椅中的样子,是不是她梦中,二人的结局?
    他那时不爱她吗?可又为何会那般撕心裂肺的疼,若爱,又为何如此冷淡。
    他心口抑制不住的开始发疼,疼的他额头都渗出冷汗,微微弯下腰去。
    让他一时分不清那种痛究竟是梦中的他,还是现实中的他。
    剩两日就是春年了,宫中也放了假,各家都在欢欢喜喜的准备即将到来的年节。
    而四皇子府今年也不同往日,因为府中有了主母,各种装饰都用了起来,不再像往年那么冷清寡淡,至少有了新年的喜庆。
    萧渊在书房中待了一日,才将书案上堆积的文书都处理完。
    期间,他数次出神的看向窗棂外。
    以往连走路都不敢大声的下人今日格外大胆,到处小跑着给院中挂上红灯笼,贴春联,连他院中光秃秃的树上都绑了写着吉祥话的红绸。
    庆安顺着他目光看去,轻声说,“那是皇子妃吩咐的,说是过年就要有过年的样子,冷冷清清的没意思。”
    “嗯。”他淡淡收回视线,继续埋头公务,唇瓣却扬起了笑容。
    他的皇子府,也总算有了家的味道。
    等他从书房出来时,天色已经昏暗,期间沈安安没有来,连梧桐苑的丫鬟都没有来一个。
    眼瞅着到年夜饭的时间,萧渊以为她把自己给忘了。
    “皇子妃呢。”
    庆安忙说,“皇子妃在梳妆更衣。”
    闻言,萧渊脸上笑意更浓,心想应是昨日自己说要带她去游船,才用心打扮,
    庆安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他的神情,又说,“方才…宫里来人,说是皇上备了家宴,要主子带着皇子妃去参加,您往年不肯去,今年娶了正妃,就不该再缺席了。”
    萧渊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皇子妃知道了?”
    庆安点头,“管家第一时间就禀报了皇子妃,见您忙着,才没有及时说。”
    不然皇子妃打扮什么?
    萧渊面色冷的很,说来说去,竟又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他阔步离开书房,回梧桐苑。
    “姑爷。”墨香匆匆行了礼,又立即进屋给沈安安梳妆。
    她一身皇子妃规制的宫装,发髻高高挽起,鬓间簪着步摇,脸上粉黛很淡。
    可她本就容颜艳丽,这会儿只是稍稍装扮,就让人移不开眼。
    举手投足都带着端庄和贵气。
    萧渊眸子深了深,走去了她身后,微微弯下腰端看着铜镜中涂抹口脂的女子。
    “忙完了?”沈安安很自然的放下口脂,对他关心的道。
    若当真关心,又怎么会连个人都不派去询问一声,比如饿不饿,冷不冷,什么时候忙完?亲手做碗羹汤,哪怕让厨房做好,她派人送过去都行。
    可她,却是把他忘了个干净,连个嘴皮子都不愿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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