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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娇淫青春之放纵 下厨房

第73章

      “皎皎?”
    急促的语气里甚至带了几分惊喜和迫不及待。
    玩这样新鲜的?
    苏皎笑了一声,将衣带绑紧,慢条斯理地从他身上下来。
    衣衫被她拢好,回头看了一眼脸色通红下腹凸起一团的人,她笑眯眯开口。
    “好了,睡吧。”
    第43章
    “夫君还是能顶你头上一……
    睡?
    谢宴不可置信地看过去。
    这让他怎么睡?
    他都被她难得的热情撩拨疯了。
    “解开。”
    “不解。”
    苏皎轻轻哼着曲子,显然心情很是愉悦。
    侧颈的红痕随着她弯腰穿鞋的动作映入谢宴眼中,披散下来的长发更使她美得惊人。
    “皎皎。”
    谢宴两只大手攥紧,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
    “松开,好不好?我知错了。”
    如今才是体会了昨晚她的感觉。
    当真是抓心挠肺地难受。
    尤其才耳鬓厮磨了一番,屋内的气息黏腻又燥热,她身上的馨香无孔不入地往他鼻息间钻,身上的冲动便一点也平复不下去。
    “什么知错不知错的,到了晚上是该睡的时候了。”
    苏皎打了个哈欠,起身往外。
    “今晚你就自个儿住在后院。”
    她自寻别的地方清净。
    “嘶,疼——”
    眼看着人要出了门,谢宴骤然倒吸一口冷气。
    “皎皎别走,真疼——”
    苏皎脚步迟疑了片刻往回看。
    床上的谢宴目光中带了几分痛苦。
    潮红的脸上,几滴薄汗往下没入脖颈,她看了一眼匆匆别开,又往外去。
    能是哪疼?只怕她一过去,这人就不要脸地抓着她的手探过去。
    说疼得厉害让她给揉揉。
    她可不会在一个地方上两回当。
    苏皎哼了一声往外。
    “真疼……是不是绑的太紧了,手都麻了,皎皎,我头发昏……”
    他语气变得虚弱起来,苏皎只听“咣当”一声,他头偏了一下磕在床沿,顿时脸色一变往回走。
    她绑的并不算紧,可凑近一看,他手上涨红了一片,手背青筋暴起,脸色也变得苍白。
    “疼……”
    他仰头望向苏皎,全没了方才的生龙活虎,可怜巴巴地喊她。
    “皎皎,松开一些。
    我会很乖的。”
    谢宴顺着她的手轻轻蹭了蹭脑袋。
    苏皎半条腿跪在榻前,弯腰去解衣带。
    才靠近,骤然眼前一花,两条手臂从她面前掠过箍住了她的腰肢,继而一阵天旋地转,苏皎已被人压在身下,手别去了上头。
    谢宴咬着那浅蓝色的衣带,歪头看她。
    “多谢皎皎心善。”
    “滚下去!”
    苏皎顿时恼了。
    “别呀,这回没骗你,真疼。”
    他咬着衣带含糊不清地去吻她,一边抓着她的手朝下探。
    “这衣带绑的我疼得很,可我舍不得将皎皎再绑一遍,那怎么办?不如换个地方吧。”
    话音未落,他将衣带蒙去了她眼睛上。看不见,身上的一举一动都使她更颤栗了,温热的手一寸掠过她,唇舌激得她浑身颤栗。
    苏皎轻轻哈着气,受不住地将眼尾的泪染在衣带上。
    又是闹了一夜。
    最后真是累昏了,这一日便只吃了一顿饭,又沉沉睡去。
    日头高悬,她从榻上起来。
    身上又遍布了青青紫紫的痕迹,尤其腰肢一处,一碰就让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寻了药抹上去,六月的天热了起来,她就穿了一件薄衫坐在榻前。
    小棠上来传膳,又将一盏蜂蜜水端给她。
    “殿下走前特意喊奴婢备的。”
    苏皎接过正要喝下,又不知想起什么。
    “备了清粥吗?”
    “有的。”
    “端来吧,这些菜撤下去。”
    “是。”
    小棠眼神动了动,又劝。
    “蜜水是正温好的,娘娘月事将至,别贪了凉。”
    “嗯。”
    小棠走出去,脚步又停顿,悄然在窗子外探出一双眼。
    直到看见苏皎毫无防备地将那一碗蜂蜜水喝罢,她骤然转过头,脱离一般地顺着柱子瘫坐下去。
    呆呆地看了片刻,忽然泪如雨下。
    谢宴早起进宫,这天到了晚上才回来。
    “忙什么去了一整日?”
    “事关明日开坛求雨一事。”
    “这么快?”
    昨天他们才从徐稷那得到消息。
    “连日干旱,百姓民愤愈烈,总也不是办法。”
    听得此话,苏皎蠕动了一下唇。
    “开坛求雨也无非是心理安慰,可何时降雨,谁又说得准。
    将希望寄托于鬼神,却不如自己去尽心,不然这样耽搁,受累的还是百姓。”
    谢宴说此番受损最多的就是西街往后那片地,那是上京为数不多种地的地方,加之紧邻城边,地方空旷,却没多少水源。
    想起那天去庙会上见到的百姓,他们连心愿都简单淳朴,此时却连温饱生存都成了问题,苏皎总觉得一块巨石压在心中,沉甸甸的。
    “却不如引水浇地,或者下发赈灾银去开渠。”
    她话说的隐晦,谢宴却明白她的意思。
    时人将所有的希望寄于开坛求雨上,只有他们知道……
    这场干旱还要持续近一月。
    “我知道,我会与父皇说。”
    “小徐大人为人心善公正,又学得一身好本事,若皇上不放心,就先让他去西街——啊!”
    谢宴低头在她耳垂咬了一口。
    “做什么?”
    “当着我的面夸别的男人,你好得很。”
    “只是提议……”
    “提也不准提。”
    “霸道。”
    “什么?”
    “我说你霸道,小肚鸡肠,吃飞醋莫名其妙——”
    “当你夸我了。”
    谢宴不以为耻全数接下。
    两人笑着闹了一阵,他又正了神色。
    “明日开坛求雨,我身为皇子要同去,到最后的时候会有宫女去请你来。”
    这场求雨寄托着数千数万百姓的希望,嘉帝很是重视,甚至在求雨的最后一步,破例准臣子家眷一同跪拜。
    “嗯,我知道。”
    苏皎脸色也凝重起来。
    就算没用,她也是真心希望这场雨能尽快下来。
    不然百姓生计何以维持?
    “苦着脸做什么?笑一笑。”
    谢宴被她严肃的表情逗乐。
    “只是让你当心罢了,但就算真出了事也不用担忧,夫君还是能顶着你头上一片天的。”
    他懒洋洋地说着,苏皎瞥去一眼。
    “这么有本事?”
    “那可不。”
    他眉眼又倨傲起来。
    闹了一阵各自睡去,苏皎第二天一醒,谢宴已入了宫了。
    祈雨是大事,苏皎也换上了宫装,由小棠陪着入宫。
    臣子家眷和几位皇子妃都在凤仪宫待着,谢宴早交代了让她去慈宁宫。
    太后近些天精神好了些,瞧见她也欢喜。
    “来坐着吧。”
    祖孙两人说笑了一会,太后关怀她想宫外住的如何,习不习惯。
    “若有什么想要的,一定与宴儿说,或者今日与哀家说也一样。”
    苏皎自是说一切都好,又捡了些平时的趣事和她说着。
    不知不觉近半个时辰过去,太后脸上显出疲态,苏皎极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娘娘,方才皇后娘娘遣人来过,说快去天坛的时候了,让您先过去。”
    小棠连忙上前搀扶她,捏着帕子给她拂衣袖上的灰尘。
    苏皎倏然抓住她的手。
    “你抖什么?”
    小棠慌忙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
    “奴……奴婢
    ……有些冷。”
    苏皎定定看了她片刻。
    “六月的天也不冷,昨夜着凉了?”
    小棠呆呆地点头,慌忙擦去眼尾的泪。
    “奴婢没事,多谢娘娘关怀,时候不早,奴婢先扶着您过去吧。”
    “不急。”
    苏皎漫不经心地看了一圈,抬步往前面的殿内去。
    “皇后娘娘还没带着诸位夫人出来呢,我就在这宫里等她,你在外头守着吧。”
    此处是前朝和后宫临界的一个宫殿,离凤仪宫还有一段距离,殿内没有下人,苏皎入了里面,反手将门关上。
    而后抬手——
    将换好的一身宫装外衫脱了下来。
    复杂华丽的宫装是晨起小棠特意为她准备的,可这上面——
    也放了足以致她出丑要她命的药。
    从衣衫浸入肌肤,使人浑身发痒,手舞足蹈失神失智。
    她穿着去祈雨,在众目睽睽之下,若公然掀开衣裳抓挠身上,做出丑事,必然使群臣愤怒百姓痛骂,届时不死难平民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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