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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淫青春之放纵 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下厨房

48、红尘有梦,岁月悠远(06)

      临·慕
    红尘有梦, 岁月悠远(06)
    隔天举办电影杀青舞会的地点就定在了季临渊他们下榻的那家酒店一楼中厅的宴会厅, 这宴会厅倒不是为了方便随意定下的, 而是这宴会厅刚巧契合这次舞会的主题。
    民国时期的复古装修,纯木地板和拱形的木质高窗, 就连门口处铺设的地毯, 窗前桌上摆放的雕饰小品, 都是满满的复古味道, 而门口那个小型的喷水雨帘, 甚至还带了几分烟雨江南的朦胧韵味,既美, 也庄重。
    宴会厅不小, 少说也可容纳四五百人。
    虽然,来参加的工作人员和大大小小的演员加起来只有差不多两百个。
    舞会是七点钟准时开始,按以往的习惯, 季临渊要在正式开始前上台说两句话的,可眼看时针过了六点,分针也直逼向数字四, 慕言蹊穿着睡衣, 拖鞋, 窝在房外的阳台花园上不紧不慢的画着昨天在雨幕里画了一半的画,只不过有些畏冷的把酒店的睡袍套在了睡衣外。
    而从片场回到酒店换了身三件式灰色暗格西装的季临渊,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静静的看着——她在画。
    还有四十分钟就要开始了,一会儿他不走不行,要是以往旗下公司出品的电影他不去也就不去了, 可这电影对于他来说,意义是不一样的,这么多人近一年辗转多个国家拍摄,哪个人付出的都很多,他身为老板,本就该犒劳下他们,更何况他自己的私心。
    只是…他视线看着丝毫不为所动的慕言蹊,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了,可是他也觉得有些冤枉…昨天,谁让她突然对自己表白呢。
    试问哪个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跟他说爱自己的时候,能淡定的?
    他当时只不过是亲了她,都压抑着自己没有直接扛着她回酒店了。
    好吧,他承认。
    亲的是有点过分,也有点久,她脸皮薄,甚至后来都没好意思再去b剧组,直接躲进了车里,之后更是让ben提前把她送回了酒店。
    以至于他下午忙完回到酒店…一直到现在,她都一句话没跟自己说。
    昨晚上哄了一夜,一直到他今天早晨去片场,也没理他。
    季临渊有些郁闷,推开面前的落地窗门走到阳台花园上,踱着步子到慕言蹊跟前,后者仍旧低头画着,丝毫没有顾及到他。
    默默叹口气,季临渊走到她身后摸上她的腰,幸好,她虽不给他说话,但也没有不让他碰她。
    他双手圈在她腰上,把下巴从身后搁在她的肩背上,不死心的又凑到她耳边轻问了一句:“真的不陪我去了?”
    回应他的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一个气音,看着因为他的搂抱被自己画飞的一条线,慕言蹊皱了皱精巧的鼻尖。
    她这会儿头发是绾着的,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散着几缕碎发,季临渊忍不住低头在上面印了两个吻,慕言蹊被他骚扰的画笔差点儿都拿不住,画飞好几笔。
    索性把画笔搁到一旁,从他怀里转过身抬头看他,终于开了口,“你自己去。”
    季临渊闻言看着她的眼里闪过几分可怜兮兮,慕言蹊看见差点儿没绷住笑出来,依旧保持着冷冷淡淡的模样,握着他揽在自己腰间的手抬起来看了看他手腕上的表,指尖在表盘上点了点,提醒,“你要迟到了。”
    季临渊不语,看她一会儿,低头凑过来想亲她,却被她侧头躲过,嘴唇贴在了她的侧脸上,他愣一下,这是她第一次避开自己的吻。
    握在她腰间的手瞬间收紧,季临渊直起身子,垂眸看着她双眼,低声叫她的名字:“言儿——”
    看见她抬头,他柔着嗓音轻哄:“不生气了,好不好?”
    哪知慕言蹊却看着他眨了眨眼,说了句:“没生气。”
    季临渊:“……….”
    第一次,季临渊有了种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感觉。
    没生气,却从昨晚开始就不跟他说话,也不想陪着他去参加舞会?
    “那——”季临渊刚开口,就被她打断接下来要说的话。
    “现在不生气了,”她又改口强调,推着他往后退了两步,“但是画了一天的画,有些累,”她在他胸口上安慰似的拍了拍,“快走吧,要不然你真的要迟到了。”
    而她也没时间准备了。
    季临渊确实得走了,可是——他看着她,有些放心不下。
    “那我快点回来,”他摸摸她头发,又蹭了蹭她眼角,叮咛了一句,“你别乱跑。”
    慕言蹊有些无语的点点头,在这她还能乱跑到哪儿去?
    季临渊还有些犹疑的时候,ben来敲门了,慕言蹊直接推着他出了房门。
    一把季临渊送走,慕言蹊便急急忙忙的进了浴室去洗漱。
    季临渊到楼下宴会厅时,时间差不多已经过了六点四十分。
    管弦乐队在宴会厅的一角奏着乐,轻轻缓缓的。
    众人看着只有季临渊一个人来了舞会,有些诧异,导演迪科走到他身边,从路过的侍者托盘上拿了杯酒递给他,“j,你太太呢?”
    季临渊眼睛在周围扫了一圈,跟和他打招呼的人举杯致意,接着拿着酒杯和迪科的酒杯轻碰了一下,没说什么。
    迪科年纪要比季临渊大上二十多岁,以一个结婚多年的中年妇男的眼睛来看,几乎一下子就看出点蹊跷来。
    夫妻吵架嘛,在所难免的。
    他老婆还经常因为他脱下来的拖鞋没摆正而跟他吵呢。
    迪科一脸我都懂的表情看着季临渊,在他肩膀拍了拍,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语重心长的开导他:“没事,你刚结婚,等时间长了你就习惯了,女孩子嘛,哄哄就好了。”
    虽然他家那个比较难哄……
    兴许是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同道中人,迪科话有点多,噼里啪啦的开始给他倒苦水,季临渊抿着酒,有些心不在焉的听着,只想着一会儿上台说完话,待一会儿就上楼去。
    刚想抬手腕看时间时,ben过来,提醒他该上台了。
    季临渊点点头,跟迪科招呼一声,抬脚往台上走,路过一侍者身边时,把手里的酒杯放到了托盘上。
    季临渊话不多,真情实意的对大家表示了感谢,四五分钟的时间,宣布舞会正式开始。
    掌声刚落,奏乐响起,因为季临渊从不跳舞,迪科牵着曼妮从人群里走到舞池,算是开场。
    柔和的音乐,在诺大的宴会厅里飘荡着,曼妮身条好,人也长的漂亮,又是专业表演系的高材生,性格热情外放,自然是招不少人的喜欢。
    跳舞这件事对她来说,更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
    每一次旋转,每一次回身,大波浪长发划过的弧度都透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风情万种。
    曲罢,她嘴角扬着适当的弧度,礼貌的屈身接受着周围热情洋溢的掌声和称赞,她视线下意识看向季临渊站着的方向,却见后者神情淡然的看着拿在手里的酒杯,听着一旁的人低声说着什么。
    看起来压根儿就没注意过场上跳舞的是谁。
    曼妮拧了拧眉,但也只是一瞬间,在迪科执着她的手礼貌的在她的手背上轻吻时,她回过神,笑容依旧是得体的。
    两人从舞池上退下,音乐声再度响起,有人携伴踏入舞池,也有些对跳舞没兴趣的人各自分散成一个个小团体,一边吃着一边聊着。
    有几个人过来,围在季临渊身边,不外乎,对于昨天答应说要陪着一起来的老板娘却没现身这个事,是都有十足十的好奇心。
    季临渊有些头疼,以前怎么都没发现他底下的人都这么八卦来着?
    只是他刚想借口离开时,却发现周围闲聊的声音静止了,就连舞池里正在跳舞的一对对也渐渐停下了舞步,眼睛一致看向大门的方向。
    季临渊有所察觉的抬眼看过去,只这一眼,就住了心神。
    门口的喷水雨帘一上一下间,正在门口和侍者说着什么的慕言蹊便随着它若隐若现,随后,季临渊看着她被侍者领着往里面走过来。
    绕过喷水雨帘,慕言蹊脚步微顿了一下,诧异的眨了眨眼,有些奇怪为什么整个宴会厅里只有音乐声在响,却没人在动的。
    下一秒,却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自己的身上。
    慕言蹊:“……….”
    昨天季临渊一时“冲动”,无比热情的亲了她老半天,好不容易松开她之后,她才发现四周的人不是一般的多。
    她脸皮哪有那么厚,还能面不改色的再继续待在剧组里。
    只好躲回车上,连让她好奇的男主角都没好意思去看。
    其实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呢?他对她的表白回应的那么热切,不也是证明了他爱她爱的深吗?
    他喜欢逗她,看她因为他而脸红,她也喜欢看他想了法的哄她,喜欢看他因为她而手足无措的样子。
    因为这才公平嘛。
    之所以今天没有选择和季临渊一起来宴会,一是想着昨天在片场的那个吻还有点害羞,他们一起过来免不得过于受瞩目,二是因为,她今天身上穿的这件旗袍,是云婉前段时间刚给她做好的,她没想过来香港会有机会穿自然是没有带来。
    还是昨天回到酒店之后,临时给应如是打电话让她去她公寓拿了之后连夜空运过来的,她让他来宴会的时候,衣服都还没到她手上呢。
    虽然晚了,但幸好也没有太晚,至少还能赶上。
    只是——
    慕言蹊眼睛在宴会厅里扫了一圈,心想自己好像有点低估自己的魅力了?
    因为她从没想过自己独自一个人过来也会如此的受瞩目……
    慕言蹊被侍者领着穿过人群,走到季临渊跟前,窝到他身侧抬头看着始终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的季临渊小声道:“能不能让大家不要再看我了?”
    在演讲台上受人瞩目并不会让她感到不适,因为大家都是秉着一股好学的精神来看她的,可是在台下,她真的对这些很不习惯,因为总觉得——
    自己像只猴子似的在被人观赏着,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季临渊听见了,却说不出来话,因为太了解大家为什么都会是如此的反应。
    想不通为什么,她每次的出现都会给他带来意外的惊喜,而且总是让他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明明都是旗袍而已,可每件穿到她身上,她都能穿出来一种独特的韵味。
    两人确定关系那天和上次在展会上见她,她身上穿的都是一件及膝的短旗袍,样式像是改良过,不是纯中式的那种,但是也很好看。
    而今天,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到脚踝上方的长旗袍。
    一件好旗袍的三个要素,一是面料,二是花色,三是做工。
    即便他一个外行人,也不难看得出来她身上这件,不论面料,花色还是做工都是难以言喻的精致。
    旗袍是斜襟款式,半高的小元宝领上有两颗做工精良的手工盘扣,沿着斜襟往下,身子两侧的缝合线上各有三组盘口点缀着。
    哑粉色的真丝面料,从大腿开衩处斜着到腰间是锦簇的樱花印花,慕言蹊上半部分头发盘成简单的花式,余下的披散在身后,眼角的樱花纹身露着,两者一衬,让她整个人的韵味又往上提了几分。
    季临渊始终觉得,慕言蹊一定是世界上最适合穿旗袍的那个人。
    好身材,自是不必说。
    他不是没有见过其他人穿旗袍,可要不是人衬托不出旗袍的魂,就是旗袍的魂压住了人的神。
    而慕言蹊不一样,旗袍和她是相辅相成的。
    最先回过神的是跟季临渊隔了两个人站着的曼妮,她抬手沿着杯沿抿了口红酒,看着慕言蹊提了提嘴角,半开着玩笑,“我们都以为您今天食言不会来了呢。”
    嘴里说出来的话像是在开玩笑,可看着慕言蹊的眼神却掺着几分冷意和嘲讽。
    她不喜欢慕言蹊,不只是因为她和季临渊结婚这件事,而是因为她向来看不惯她这种不论说话做事都软绵绵的女生。
    更搞不懂季临渊为什么会喜欢上慕言蹊这种人。
    因为她看起来,一点都配不上他。
    作者有话要说:小姐姐:我?软绵绵?要打一架看看吗?^^
    哦,我下周要开小甜文《温文尔雅》了,有兴趣的戳进专栏收藏一下子哈,文案周末我会重新改一下。
    大家周末愉快,周一见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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