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po18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娇淫青春之放纵 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 下厨房

46、红尘有梦,岁月悠远(04)

      临·慕
    红尘有梦, 岁月悠远(04)
    从昨晚到今早被季临渊那么折腾了两次, 刚被按摩师尽心尽力的按摩过之后, 慕言蹊身子虽仍旧酸软着,倒也舒服了很多。
    按摩师走后, 她跟云婉和应如是各通了个电话, 又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再醒过来, 已经过了十点钟, 窗外一片烟雨朦胧。
    雨不大, 蒙蒙细雨。
    慕言蹊从门口柜子里找了把雨伞,走到外面的阳台花园, 垂眸往楼下看。
    江南烟雨的秀美似芙蓉出水, 那香港的雨幕也别有一番滋味。
    对于他们这些艺术人来说,好景,是不可辜负的。
    阳台花园很大, 几乎绕着套房多半圈,她打量着阳台上闭合着的几把遮阳伞,找了个景致最佳的费了些力气撑开, 回浴室拿了毛巾把伞下的桌子擦拭干净, 又到更衣室从行李箱里找出来带着的画具画布摊开到桌子上, 投入到了画作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慕言蹊一门心思投入到了里面,早把季临渊要人来接她的事抛在了脑后,直到酒店的大堂经理带着人上来在平台花园找到她。
    刚开始看着好几个穿着酒店制服的男女乌泱一下子进来,把慕言蹊吓了一跳。
    听了那经理的话才知道, 原来季临渊打了好几通电话给她都没接到,以为她出了什么事,联系了酒店让他们到房间里看看,他随后就赶回来。
    慕言蹊一听,赶忙回房间拿手机一看,上面果然多了好多个未接电话,全是季临渊打过来的,她刚刚到外面画画的时候,忘了一同把手机拿上了,结果闹了乌龙。
    兴师动众的。
    她觉得有些尴尬,特别不好意思的跟一行人道歉,对方不但没说什么反而都是松了一口气,因为想着乌龙总比有事的好。
    慕言蹊把人送走,关上门就急忙给季临渊回拨过去电话,电话瞬间就被接通。
    “我没事。”
    慕言蹊先一步开口安慰他。
    季临渊彼时坐在车里,捏了捏鼻梁骨有些无力的叹口气,应一声,“嗯。”
    在她之前,已经有人联系过了他。
    “所以你不用回来了,我收拾一下马上过去找你。”
    “我到酒店楼下了。”
    他联系酒店的时候,就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慕言蹊:“……”
    “对不起,吓到你了。”
    她声音小小的,柔柔道歉。
    季临渊闭了闭眼睛,无声摇头,不是她的问题,而是他太大惊小怪了。
    其实她在酒店能出什么事情呢?只是时间到了却联系不上她,心里一下子慌起来,新闻里常常看到在浴室滑脚摔的不省人事的人,就免不了胡思乱想。
    季临渊乘电梯到楼上期间一直都没挂电话,刷卡进到房间,看见慕言蹊光着脚蹲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客厅里,拿着电话仍旧在跟他解释着刚才的事。
    “…我当时在外面的阳台上画画,手机在卧室,没有听见,”看见他进来,她眨眨眼,把剩下的那句话说完,“也没有听见他们按门铃的声音。”
    季临渊也看着她,深深吐了一口气出来,挂掉手里的电话揣到兜里,朝着慕言蹊走过去,停在离她半步远的地方,冲着她伸过去手。
    慕言蹊抬眼看看他并不算太好的脸色,握住他的手站起身,双臂自觉的环上他颈项,稍稍用力,以着巧劲双腿夹在他腰两侧跟个小浣熊似的挂在了季临渊身前。
    季临渊下意识的双手托在她圆臀下,帮她稳住身子。
    他刚想张口说话,就被慕言蹊倾身向前亲了一下,他再张口,她又亲一下,周而复始几次之后,季临渊眼里终于有了几分笑意,冲着她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完全拿她没有办法。
    接着就这么抱着她,走到落地窗前的长沙发上坐下,慕言蹊被迫骑坐在他的大腿上,虽然两人自昨晚开始早已有了“肌肤之亲”,但这姿势着实是暧昧至极,慕言蹊面上带了几分羞赧,完全忘了刚刚是谁主动跳到人家身上的。
    她想起身,却被季临渊一把按下。
    季临渊看她红了脸,仍旧没放过她,掐了掐她小脸,挑眉看着她笑,“刚刚那安慰是不是有点太敷衍了?”
    慕言蹊:“……….”
    即使知道他只不过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慕言蹊还是顺着他的意,吻上他的唇。
    这次她学着以往他吻自己一样,先噙住他的下嘴唇到嘴里轻吮了两下,接着又是上嘴唇,最后舌尖在他齿排上轻扫两下,在他张嘴后,主动勾着他舌尖逗弄着。
    从头到尾她都睁着眼看着他脸上的细微反应。
    她的唇齿毫无保留的在他的唇上厮磨着,好半晌之后,慕言蹊意识到季临渊握在她腰上的手越收越紧,适时的停下。
    她靠在他颈窝努力喘了会儿气,抬眼看他略带了些不满的双眼,微微一笑,眨眨眼安抚的亲亲他:“明天拍摄完还有什么事情吗?”
    “嗯?”
    季临渊意犹未尽的在她唇上轻啄着,没太明白她话里什么意思。
    慕言蹊在他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正了正脸色,示意他听自己说话,“我的意思是说电影杀青之后,你还有时间回南城吗?还是直接回美国?”
    季临渊听见她的话,这才抬眼看她,“明天晚上参加完杀青宴,我最多还有两天可以在国内。”
    再下次回来,就是常居国内了。
    只是最后这句话他并没有说出来,还是想着事成之后给她个惊喜。
    看着慕言蹊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季临渊咽下到嘴边的话,有些不忍的抬手蹭蹭她眼角,轻了声音问:“有什么事吗?”
    慕言蹊打起精神,搂抱住他,埋首在他颈窝小声的应一声,扬扬嘴角,“到南城再和你说。”
    季临渊听着她语气,一点儿小得意,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小紧张,虽然好奇,但仍是忍住了问下去,莫名觉得,这种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而满怀期待的心情,真的挺好的。
    他侧头在她发上吻了吻,凑到她耳边低声问:“明天杀青宴,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季临渊呼出的气,悉数落在她的耳朵里,痒痒的,慕言蹊瑟缩下,又忍不住抬手揉了两下,仍旧埋在他颈间没抬头,只摇摇头拒绝:“不要,我不是演员也不是工作人员,去了尴尬。”
    “不会,”季临渊手蹭着她小脸,笑了笑开着玩笑哄她,“你是老板娘,就当是去视察工作。”
    慕言蹊:“……那我更不要去了。”
    什么老板娘视察工作,太扯了……
    “杀青宴是舞会形式,每个人都是要带舞伴的,”季临渊抿着她耳垂,低声道:“你要是不去,那你想让我带谁去?”
    慕言蹊显然不往他话套里跳,故意问他:“那要看你以前都带谁去了?”
    季临渊闻言笑,这丫头不但不答应他,还知道翻旧账了。
    以往像是这种宴会他一向是独来独往致辞完就闪人,顶多参加一些慈善晚会时,会带着萧闻樱。
    虽然这会儿听得出来慕言蹊并没有认真,可女孩子的心思到底敏感些,季临渊还是一本正经的回她:“我行情比较差,没人愿意陪我一起,”下一瞬,他语气掺了几分可怜:“言儿好心,就陪着我去吧,嗯?”
    慕言蹊闻言,嘴角向上弯了弯,一边感叹着女生果然是喜欢听自己想听的话,一边几不可察的从鼻腔轻哼一声,喃了一句:“骗人。”
    话说完,她又从他颈窝抬起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半撒娇的开口:“我饿了。”
    看这样子是不打算给他个准话了,季临渊无奈的抱着她起身,到更衣室时在她圆臀上轻拍一下,才放她下来。
    看着慕言蹊从衣柜里拿了件米色的长款修身外套穿上,抬手在她头上轻揉了两下,蓦然道:“答应我以后手机要随身带着,嗯?”
    慕言蹊抬头看他点点头,想了想,踮着脚在他下巴亲了一下,一脸认真的又应一声,“好”。
    季临渊这才满意的牵着她出了房门。
    到楼下餐厅吃完午饭,两人到拍摄地时已经过了下午三点钟。
    车子穿过一条封闭着的马路,又路过一个小公园,停在一个被警戒线围起来的丁字路口。
    警戒线外站了好些人,有保全人员,还有一些男男女女看起来都像是在读的学生,好多手里拿着画报一类的东西,嘴里叫喊着慕言蹊并不太熟悉的明星名字。
    慕言蹊好奇的透过车窗玻璃往他那边的窗外张望了两眼,好像还看到了好几个人的画报上写着“季临渊”的名字。
    她眯了眯眼,身子前倾半趴在季临渊身前想再仔细看看,却被季临渊一只手圈着腰给坐直身子,“马上到了。”
    慕言蹊:“……”
    像是有人认出来了他的车,激动的蹦跳着,扯着嗓子对着车子喊叫他的名字。
    慕言蹊听见双眼忍不住在一旁的人身上扫了两眼。
    心里嘀咕着他什么时候也成了大明星了?
    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有保全过来扯开警戒线示意他们开车进去。
    慕言蹊就把想说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
    慕言蹊在季临渊牵着她到拍摄内场的那一刹那,就明白了他为何对这部电影如此的谨慎和尽心尽力。
    “这不是…?”
    她有些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被众人围在里面的拍摄场地,跟季爷爷的武馆几乎是一模一样,她从小到大都待着的地方她不可能认错的。
    “这部电影其实是明年我送爷爷八十大寿的贺礼,”他半抱着慕言蹊在身侧,低头在她额角印个吻,抬手指了指场内正在接受一个男人指导动作的小女孩,低声道:“你是那个小女孩的原型。”
    慕言蹊闻言,诧异的抬头看他。
    季临渊看着她笑笑,“武馆里的每个人都有原型。”
    季临渊以季卓丰的武馆为原型拍摄电影这件事,在此之前,除了公司里的人之外,是没人知道的。
    季卓丰作为截拳道的嫡传弟子,一生致力于弘扬武术文化,截拳道不同于其他传统武术,它是融合了世界上各种武术精华的全方位自由搏击术。
    它将中西方哲学理念用于武术当中,让武与武之间不再有派别之争,融会贯通其精粹所在。
    这部电影主要讲的是季卓丰20岁到美国读书时开始接触截拳道,到34岁先师去世,再到之后退休前的三十年间远赴澳洲和欧洲推广截拳道的经历。
    虽然季卓丰年过六旬之后就处于半隐退状态,直至今日已经完全隐退,但其实他早年间培养出一大批的截拳道人才遍布在世界各国。
    季卓丰这一生不仅仅只是在教授人武术,而是用实际行动在遵循着截拳道的纲领和要义——“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
    可惜,季家上至季衍卿,下至季临渊和季羡鱼都对此传承无意。
    季卓丰本人虽知这种事自是传贤不传子,但心里难免会有遗憾。
    所以季临渊才会有此想法,也算是他代表着季家的三个男人对他老人家的歉意和安慰。
    以此让他老人家聊以慰藉。
    最重要的,是想让大家都能够记得季卓丰为此所付出的心血。
    慕言蹊在武馆待的时间也不短,她跟季卓丰又比旁人亲近些,偶尔自然会听他提个一两句,老人家言语间的遗憾,慕言蹊当时听着有些心酸,但也无可奈何。
    只是她从未想过,季临渊会以这种方式来安慰他老人家。
    “季爷爷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慕言蹊抬头看着季临渊,在他胸口上轻拍了两下,柔声笑了笑安慰着。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会有被人理解更让人开心的事了。
    季临渊闻言垂眸认真的看慕言蹊半晌,才低头在她额上印了个吻,有时候季临渊就会想,可能是因为季卓丰的关系,让他总觉得和慕言蹊之间,有一种超越了普通恋人关系的感觉。
    这种明明真正认识没多久,却又像是早已认识了半辈子,彼此想说的认真听,不想说的不逼迫,不说我也懂的感觉。
    ……….
    得知己如此?
    人生,又有何求呢?
    作者有话要说:愿你们的爱人同是你们的知己。^^
    四舍五入,今天也算万更了吧。^^
    你们要不要夸夸我。^^
    笔芯,周五见。^^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 (快捷键:→) 存书签 返回po18首页